明教的船紧跟在丐帮后面。
船是一艘大船,船身用上等的松木打造,
桅杆高高竖起,
上面挂着圣火旗,旗帜是用上好的绸缎做的,红色的底,上面绣着圣火图案,火焰纹路层层叠叠,在海风里猎猎作响。
张无忌站在船头。
他面容温和,眉目间没有半点凌厉之气,双眼深邃,象一潭静水。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袍,布料柔软,衣摆在海风中轻轻飘动,
长发用一根白色的发带束起,几缕碎发被风撩到额前。
他的气息内敛,站在那里不象一个武功盖世的明教教主,
倒象一个普通的年轻书生。
杨逍站在张无忌身后。
他面容英俊,五官轮廓分明,眼神锐利得象刀锋,扫过海面时带着一种不经意的审视。
手中握着一柄长剑,
他是明教的光明左使,武功深不可测,
在江湖上成名已久,
但对张无忌忠心耿耿,从无二心。
殷天正也站在张无忌身后。
他白发苍苍,头发全白了,但梳理得整整齐齐,在阳光下闪着银光。
身材魁悟,肩膀宽厚,站在船头象一堵墙。
面容威严,目光沉稳地扫视着前方的海面。
他是明教的鹰王,张无忌的外公,
年岁虽高,但一身功力丝毫未减,
气势比年轻人还要刚猛。
明教的大船稳稳地跟在丐帮船队后面,
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既不超前,也不落后。
全真教的七艘船排成北斗七星阵型,浩浩荡荡地驶过海面。
七艘船大小相同,型状相同,都是用同样的木材、同样的工艺打造,甚至连旗帜的尺寸和缝线的针脚都一模一样。
它们排成一个北斗七星的型状——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瑶光,每一艘船映射一颗星,位置精确,间距均匀,阵型严整,气势恢宏。
七艘船同时行进,速度一致,转向一致,
象是被同一只手操控着。
船头破开海浪,激起白色的浪花,七道浪花在船尾汇成一道白练,
在碧蓝的海面上拖出长长的尾巴。
丘处机站在主船上。
主船映射的是天枢星,
位置在阵型的头部。
他站在船头,长须飘飘,道袍在海风里鼓荡,腰间悬着一柄长剑,剑穗随风摆动。身
后是全真七子中的其他几人——马钰、谭处端、刘处玄、王处一、郝大通、孙不二。
七人各立一艘船头,遥遥相望,阵型不断变化,时而聚拢,
时而散开,船与船之间的距离精确到丈,让人眼花缭乱。
嵩山派的船是一艘铁甲船。
在阳光下闪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整艘船看上去坚不可摧,象是从战场上开出来的钢铁巨兽。
船舷上架着几台床弩,弩臂用上等的硬木制成,弦是用牛筋和钢丝绞合的,巨箭如长矛,箭头锋利,
在阳光下闪着寒光,瞄准着海面上的“假想敌”。
左冷禅站在船头。
他面色阴鸷,脸色偏暗,颧骨高耸,眉骨突出,眼神象鹰一样锐利,扫过海面时带着一种审视猎物的冷意。
身材高大,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袍子宽大,随着海风翻飞。
他周身散发着一股冷厉的气息,站在他周围的人都不敢大声说话。
身后站着嵩山十三太保中的数人,
个个气息浑厚,表情冷峻,目光直视前方,象一尊尊石象。
左冷禅瞥了一眼远处华山派的船。华
山派的船不大不小,船头上站着一个人,青衫磊落,腰悬长剑,正是岳不群。
左冷禅的嘴角微微上扬,
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岳不群那个伪君子也来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冷得象冰碴子,每一个字都带着刺,
“他不是很牛吗?怎么也要来抱仙人大腿?”
旁边的太保之一凑近一步,低下头,低声说:
“掌门,华山派最近风头很盛,岳不群被捧成了武林盟主。”
左冷禅冷哼一声,鼻腔里喷出一股气,
脸上的冷笑更深了。
“武林盟主?”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不屑,“
他也配?等老子拿到修仙之法,踏平华山派。”
他说完这句话,收回视线,
重新看向前方的海面。
眼神比刚才更冷了。
白驼山庄的船小而精致。
船头挂着一面白旗,上面绣着一条绿色的毒蛇。
蛇头狰狞,嘴巴大张,露出两颗尖尖的毒牙,蛇信鲜红,分着叉,吐出来一截,
栩栩如生,看久了会觉得那条蛇是真的在动。
欧阳锋站在船头。
他手持蛇杖,蛇杖是一根黑色的铁杖,在阳光下闪着诡异的红光。
他的面色蜡黄,
眼神阴冷,像蛇的眼睛一样,
不含任何感情,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