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广场都懵了,那些还在蹦跳的人也停下了,所有人一个个张著嘴,活像一群被捏住脖子的鸭子。
人群中也有不少司马北曾经的粉丝,此刻全都静止了。
他们想过司马北会蹭热度,想过司马北会耍无赖,甚至想过司马北会当场跟陈牧球长辩论,但他们万万没想到,他们粉的这位大v,竟然会选择最直接的方式。
来了一个,真跪舔陈牧。
陈牧心中顿时一阵恶寒:人怎么可以无耻成这样?
他眉头一皱,没有丝毫犹豫,抬起脚,照着司马北那张还在陶醉的脸上,一脚踹了下去。
司马北被踹得仰面朝天,整个人在地上打了个滚。
但他没有惨叫,反而在地上指印清晰,兴奋地指著自己脸上的鞋印,对着周围所有人大喊:“看到了吗!球长踢我了!球长亲自踢的我!这是圣痕!这是我司马北这辈子最高的荣耀!我以后不洗脸了!!”
陈牧看着周围人群那越发狂热、甚至开始蠢蠢欲动的眼神,当机立断,对身边的保镖低喝一声:“快走!去机场。”
特勤局保镖们立刻围了上来,组成一道密不透风的人墙,强行在狂热的人群中挤出一条通路,护送著陈牧快步冲向停在路边的防弹轿车。
他几乎是狼狈地钻进了车里,“砰”地一声关上车门。
“开车!快开车!”
车子轮胎擦着地面发出刺耳尖叫,氮气加速,绝尘而去。
身后,成千上万的“球长粉”冲破人墙,追着车尾狂奔,口中整齐划一地高呼:
“球长大人!咕咕嘎嘎!球长大人!咕咕嘎嘎!”
狂热的呼喊声汇成一片,而坐在汽车里的陈牧却脸上铁青,因为他发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甚至比总统的‘毁灭按钮’还要让他脊背发寒。
他的惊怖值增长竟然开始极速衰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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