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不要火星”,从“滚出蓝星”变成了“请保护我们”。
有人在哭,有人跪在地上,有人把头埋进同伴的肩窝里。
一个年轻女孩举著一块荧光色的纸板,上面用马克笔写着:“我弟弟才四岁,他想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
总统把手机收回来,“我这边的民众,在喊让我们投降。”
毛熊领导人没有接话,他的脸色同样很难看。
约翰领导人开口了:“好了。如今的情况,我相信各位都清楚了。”
“关于军队和意志,这些词在昨天还有意义。现在,在能熄灭太阳的力量面前,我们所谓的军事力量和抵抗意志,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你的意思,”毛熊领导人横眉冷目,“要投降?”
“不然呢?”高卢领导人的声音从巴黎传过来,“你们毛熊的钢铁洪流还有核弹?打在太阳上能留个疤吗?”
沉默再次降临,在投降这个问题上,没有人愿意率先说出口。
总统深吸了一口气,他等这一刻等了很久。
从他昨天独自坐在椭圆形办公室里望着那杯化掉冰块的可乐开始,从玛雅的第一条情报送到科尔顾问手上开始,从社会学家用铅笔在纸上画出陈牧、指挥官和帝皇之间的三角开始,他就有了这个念头。
这个念头没有跟任何人讨论,甚至可以说是他一个人疯狂地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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