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忽然想到一个细节。

杨帆是文学院老师，教古典文学。

古典文学里，有很多关于谋杀、复仇的故事。

他会不会是受了文学作品的启发，精心设计了一场“完美犯罪”？

有可能。

但证据呢？

没有证据，一切只是猜测。

“陈默，你有什么想法？”老刘点名了。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他。

陈默站起来，走到白板前，拿起记号笔。

“刘队，各位领导，我有个不成熟的想法。”他顿了顿，“我们一直盯着三个重点关系人，但有没有可能，凶手不在他们之中？”

“什么意思？”

“现场太干净了，干净得不正常。凶手要么是反侦查能力极强的老手，要么是对现场极其熟悉的人，熟悉到知道怎么不留痕迹。”

“你怀疑小区内部的人？”

“不一定是住户，也可能是能自由进出小区的人。”陈默在白板上写下一行字，“保安，物业，快递，送餐任何能合理进入小区，又不会引起怀疑的人。”

“查过，案发那晚，保安值班记录正常，没有陌生人进出。快递、送餐，那段时间也没有。”专案组的一个刑警说。

“那如果是穿着制服，能光明正大进出的人呢？”陈默问。

“什么制服？”

“警服。”陈默缓缓吐出两个字。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你怀疑我们自己人？”老刘声音发干。

“不是怀疑，是分析可能性。”陈默说，“警察有反侦查能力，熟悉现场勘查流程，知道哪些地方容易留下痕迹。而且，穿着警服进出小区，保安不会多问，死者也可能放松警惕。”

“动机呢？”

“不知道。但可以查，最近有没有警察和林晓雯有接触，或者有没有警察在案发那段时间，行踪不明。”

这个猜测太大胆，太大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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