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抬起头再看向许山的时候,眼神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这这是王县令的私牌。”
他声音有点干,“你是从哪儿得来的?”
“自然是王县令给的。”
崔庆昭喉结动了动,脸上的倨傲瞬间消失,换上一副笑脸:“这位壮士,怎么称呼?”
“许山。”
“许壮士,失敬失敬!”
崔庆昭连连拱手,回头冲那衙役喝道,“还愣著干什么?快给许壮士道歉!”
衙役傻了:“啊?”
“啊什么啊!”
崔庆昭一脚踢在他腿弯上,“不长眼的东西!许壮士是县令大人的贵客,你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拦他的路?”
衙役扑通一下跪在地上,脸都白了:“许许壮士,小的有眼无珠,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许山懒得跟他计较,从崔庆昭手里拿回令牌,径直往里走。
刚进院子,迎面撞上周通。
周通一身劲装,刚从演武场方向过来,见他进来,脸上露出笑:“许猎户,你怎么来了?”
他往门口看了一眼,正好看见崔庆昭和那个跪在地上的衙役,眉头一挑。
“怎么回事?”
许山隨口说:“新来的衙役不认识令牌,拦了一下。”
周通看向崔庆昭。
崔庆昭赶紧小跑过来,陪著笑脸:“周县尉,误会,都是误会。”
“我这侄子新来的,不认识许壮士的令牌,我已经教训过他了。”
“侄子?”
周通目光落在那个还跪著的衙役身上,眼神有点冷,“你塞进来的?”
崔庆昭笑容僵了一下,乾笑道:“是是远房侄子,托我谋个差事”
周通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隨后冲许山扬了扬下巴:“走吧,王县令在书房。”
目送许山和周通离开后,崔庆昭长舒了一口气,后背全是汗。
转头看见自家侄子还跪在地上,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直接一脚踹了上去。
“给我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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