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又聊了起来,“大爷,这真不是天不亮就叫的那只鸡?您闻鸡起火,拔毛下锅吗?”
老头僵住了,嘴角抽搐了下。
而后抬头看向时镜,幽幽道:“客人说笑了。闻鸡起舞是读书人应该做的事。”
他声音很大,像是要故意说给什么人听,“住我们客栈的客人,多是要去九阙考学的,我们聚福客栈,曾出过三位考上鸿羽书院的学子!天下的读书人,哪个不是勤奋读书的,特别是我们这样寻常人家,家里的孩子若是不勤奋些,如何能考上好的书院,将来成为那天阙、文阙的大官,拼个好出路来?”
“书山有路勤为径,”老头侧首,将筷子递给孙子,“崇儿,快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读书。”
白寄真眉头紧锁。这掌柜的态度转变太过刻意。
发牌嘟囔:“小老头还两副面孔。”
孙子没来前,跟人家说“不要强求”。
孙子来了,跟人家说“人得勤奋”。
怕别人真勤奋,又怕别人带坏自家孙子。
时镜忽然端起自己那碗稀粥,径直坐到了郭崇旁边的条凳上。
“大爷,你说得有道理,吃饱了才有力气读书。您的鸡汤还有没?我也想来一碗。”
老头错愕转过头看向时镜。
时镜看了眼郭崇碗里香喷喷的鸡汤面,将自己那米粒都没几粒的米汤往前推了推。
“一只鸡呢,您孙子也吃不完啊,难不成您孙子吃一只腿,剩下的都您吃了?”
老头怒道:“胡说,这鸡我是专门养给我孙子吃的,每一块肉每一滴汤都得落到我孙子肚子里,我一个糟老头子,吃点青菜豆腐,够了!”
郭崇木著脸,没有动面前的鸡汤。
时镜震惊。
“你是说你孙子一顿吃一只鸡?你要撑死他啊?”
郭富张了张嘴,还没出声,时镜又紧跟着道:“你该不会还炖著给他吃第二顿、第三顿吧?你就不怕他吃坏肚子?”
“还是说,您一天给他炖一只,其他都喂狗了?大爷,有钱啊,”时镜夹了口郭崇面前的青菜,放到自己碗里,“这么有钱还闻鸡起锅,吾辈楷模。”
“是闻鸡起舞。”一直沉默的郭崇忽然开口。
声音很轻,有些哑,却异常清晰。
他纠正了她。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