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筠面上流露惊讶。齐盛小税枉 更薪最全
【勤学】这个试炼,第一夜通关要求不高。
只要胆够大,在孙子郭崇站在床前时能背下那简单几句文章就够了。
但能真的通关的新人很少。
沈青筠的视线直接落在了时镜身上。
几乎在她看来的同时,时镜已抢先一步上前,红著脸激动。
“师姐!您怎么来了?!”
沈青筠身侧的男子呆住了。
啊,师姐突然来帮忙结束试炼
原来是为了这个小姑娘吗?
时镜身后的白寄真也茫然了。
眼前这雀跃的少女,有点陌生。
沈青筠看着时镜,少女眼神清澈,不显疲态。
她微微颔首。
“你们通关了,但这个试炼还没结束,我和师弟祝承来收尾。”
沈青筠身边男子祝承适时露出一个敦厚的笑容。
四人交谈时,柜台后的掌柜就一直站着,像是陷入了停滞状态。
白寄真轻声问:“师姐,昨夜里出事的那几人”
“无碍,”沈青筠说:“性命无忧。”
祝承接过话头,声音温和地解释:“二位师妹,浑明殿这三桩新人试炼,开启后只有十次重启机会,现下是最后一次,我等需将这个试炼圆满通过才行。所以烦请二位师妹再此多留两日,届时我等一道出试炼。”
说完看向沈青筠,“师姐。”
“继续吧。”沈青筠道。
祝承点了下头,走到掌柜跟前喊了声,“掌柜!住店!”
老头眼珠子转了下,跟人机重启一般,眼神一点点挪到面前的祝承身上。
“几位?”
“两位。”祝承看了眼后头的沈青筠。
沈青筠说:“再开一间。”
掌柜没有多言,接过钱,便道:“楼上还有两间空房,待小老儿收拾了屋子,二位客人便可入住。”
看了眼外头,“客人们准备用早膳了吗?”
“有劳。”祝承应下。
四人在堂内方桌旁坐下。
老头上了四碗粥,一碟青菜一碟豆腐,便离开。
白寄真看着桌上的膳食,手复上了肚子,“不知为何,觉得很饿。”
时镜也感觉到了饥饿感。
“大概是因为我们学了一晚上,累了吧。”
白寄真:“。”学一晚上的不是只有我吗?
一股香味自后厨方向传来,是鸡汤的味道。
很快。
老头就捧著碗,喊道:“崇儿,吃早膳了。”
时镜侧过头,看到老人将一碗鸡汤面放在桌上,又细心放下一叠看着更绿油油的青菜。
察觉到她的目光,老人将菜盘子搂了搂,浑浊的眼神中透露出些许戒备。
时镜问:“大爷,你把早上那只鸡宰了吗?”
老头一怔。
“哪只?”
“就是打鸣的那只啊,”时镜说:“天没亮就在那叫,吵得我睡都睡不好,书都快读不进去了!”
老头沉默了会,盯着时镜道:“这只是老母鸡。”
“哦,”时镜问:“那不是一只。大爷,那只打鸣的公鸡,是您特意养来叫孙子起床读书的?”
掌柜的下巴抬了抬:“我孙儿自小便刻苦,闻鸡起舞是他每日必修的功课。”
时镜竖起拇指,“那是厉害,我就不行了,早上根本爬不起来,听到鸡叫只想蒙头再睡。”
老头闻言面部肌肉诡异舒展。
“个人有个人的缘法。小姑娘,人这一辈子,路不止读书一条,不必太过强求自己。”
桌上,祝承嘴唇动了动,似乎想提醒什么。
沈青筠递去一个淡淡的眼神。
祝承立刻噤声,只是眼底的忧虑并未散去。
这个试炼第一日是不难,但第二日和第三日就说不准了。
要知道这个试炼虽然被族中归为可控地。
但说到底,这个试炼没有消失,就说明并没有人真正通关这个试炼地。
眼前这个新弟子,对这对爷孙说的任何一句话,都可能激起无法预料的涟漪。
就在这时,楼梯下方那片三角形的阴影里,缓缓渗出一道身影。
与昨日所见不同。
昨夜那疯子披头散发,形销骨立,看着二十来岁。
而此刻走出的男子,虽仍显清瘦,衣着却整齐了许多,头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
更重要的是,他的面容竟年轻了,看去不过十七八岁年纪,眉眼间尚存几分未褪尽的青涩,只是那眼神空洞沉寂。
祝承小声道:“师姐,这应该就是孙子郭崇了,这是第二日,他变成了十七岁的样”
“噤声。”沈青筠微蹙眉头。
祝承忙捂住嘴,不由看了眼对面的时镜。
师姐是打算看这个新人表现?
可会不会太冒险了。
掌柜郭富看到郭崇,忙招了招手,“崇儿,快来吃饭,这鸡我煨了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时镜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