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天上人间绝无仅有的美貌。”
时镜回想了一下西门璇那张建模脸,顿时对姬珩口中的“绝色”有了直观概念。
“天子好色啊?”时镜问。
姬珩想了下,“不算昏聩。”
换作循环前,姬珩肯定不会跟时镜说这些,毕竟大不敬。
但现在无所谓了。
两人总算坐上了回府的马车。
姬珩长长舒出一口气。
“你这次消失了好久,亏得府里就我和祖母,我说你去庄子上小住散心,她老人家竟也信了,不过还有人来寻你,你上次在祈公府生辰宴认识的夫人小姐都给你下帖,我天天去祠堂上香,求列祖列宗”
时镜递了份小甜点给姬珩。欣丸夲鉮栈 哽薪罪全
姬珩的唠叨戛然而止,接过蛋糕,熟练地拿起小叉子。
“你能回来太好了。”
食神厨房:【天啊!超高浓度的满足能量波动!我欣喜!我若狂!我将收拾好厨房!同时,为您额外生成一份【惊喜小礼品】,请查收。期待您的下次光临,愿美食与您同在】
时镜:“。”你这惊喜来得真随意。
再看放松下来的姬珩。
这小兄弟也是真的高兴啊。
时镜将自己收拾了下,恢复成进入副本前的模样,这才踏出离恨天的园门。
落点仍在九阙城西市杨柳街的财神庙。
庙门紧闭,但纱窗透入的天光昭示著此刻是白昼。
嗯?
白天闭庙?
她行至门前,外头的丧乐声便隐隐传了进来。
时镜左右一扫,目光落在侧面的窗户上。
她记得窗外是条窄巷,隔着巷子是邻店的墙壁。
心念微动,她悄无声息地开窗、翻出、落地。
幸好,无人察觉。
街上都是人,大家都在议论什么看着什么,还有纷纷扬扬的纸钱飘着。
时镜凑近人堆,支起耳朵。
“好好一栋楼,说塌就塌,你们说邪门不邪门。”
“西门大小姐不是人在城外吗?怎么偏偏那晚回了醉春烟?”
“谁知道呢,命呗,就给一根横梁砸没了。”
时镜跟着往前一站。
说得起劲的路人猛地回头,吓了一大跳。
“这怎么还站个人?!”
“嘘,”时镜压低了声音,目光投向街心,“看热闹。”
她此刻男装打扮,混在人群里并不扎眼。
抬眼望去,只见对面不远处的醉春烟已化作一片废墟。
废墟前,有法师挥剑做法,念念有词。
法师之后,则是几个身披缟素的人,领头的男子眉眼标致跟西门璇有些像,都是建模脸,应该是西门家主西门仪。
街道两侧还有兵丁肃立,不远处甚至停著一驾装饰华贵的宫车。
“这阵仗还挺大哈。”时镜悄声说。
“能不大吗!”旁边的路人立刻接茬,带着点分享秘闻的兴奋,“西门家这三姐弟,感情好得没话说。年纪虽轻,手段却厉害,老家主去后,家业在他们手里反而更上一层楼。听说西门大小姐这一没,那位哭得差点背过气去,连陛下都惊动了,特意派人来查呢。”
说话的人朝那驾宫车努了努嘴。
珠帘摇曳,隐约能窥见女子身影。
时镜记得,西门家三姐弟,大小姐西门璇善行商,二小姐西门鸢是宫中宠妃,三公子西门仪则是现任家主。
路人的议论还没完。
“我说昨天那么多官差来杨柳街,看样子也没查出什么。”
另一道气声插入:“就是查不出所以然才邪性!好端端的楼自己塌了,砸死的还全是西门家的人,跟遭了天谴似的。这不,赶紧请法师来驱邪安魂了。”
“死的都是西门家的人?”时镜眼神一亮,兴趣更浓,“醉春烟的客人呢?”
“巧就巧在这儿!那天西门大小姐突然回来,亲自清场闭店,客人都被轰走了。结果不到一刻钟,楼就塌了。这真是命里该有这么一劫啊。”
你一言我一语,时镜拼凑出了大概。
一天多前,醉春烟出了怪事——
突然闭门谢客。
被赶出来的客人说,那晚西门大小姐亲自现身门口,面无表情下令清场。客人们骂骂咧咧刚散开不到一刻钟,一声轰然巨响震动了大半个西市。
雕梁画栋的醉春烟,塌了。
时镜将自己收拾了下,恢复成进入副本前的模样,这才踏出离恨天的园门。
落点仍在九阙城西市杨柳街的财神庙。
庙门紧闭,但纱窗透入的天光昭示著此刻是白昼。
嗯?
白天闭庙?
她行至门前,外头的丧乐声便隐隐传了进来。
时镜左右一扫,目光落在侧面的窗户上。
她记得窗外是条窄巷,隔着巷子是邻店的墙壁。
心念微动,她悄无声息地开窗、翻出、落地。
幸好,无人察觉。
街上都是人,大家都在议论什么看着什么,还有纷纷扬扬的纸钱飘着。
时镜凑近人堆,支起耳朵。
“好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