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念亭一行人完全摸不着头脑,不知道林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生怕被牵连,赶紧躲到院子角落,紧张地观望。
那五个龙爷的手下被林方一步步逼进院子,脸色煞白,额头直冒冷汗。
他们背靠着背,像受惊的鹌鹑一样挤成一团。
虽然吓得腿软,他们还是强撑着搬出秦龙的名头,希望能镇住眼前这个煞星。
林方却丝毫不为所动:
为首的混混连连摆手,
林方冷笑一声,目光扫向躲在角落的柳念亭一行人,
几个混混如蒙大赦,点头如捣蒜,只想赶紧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他们现在才明白,眼前这人根本不吃龙爷那一套。
林方哪会这么轻易放他们走?
只见他指间寒光一闪,几枚银针已然在手。
银针破空而出,精准地刺入为首混混的穴位。
那人顿时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林方一个箭步上前,抓住他的手腕,手法娴熟地开始&34;诊治&34;。
混混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却发现自己完全无法反抗。
林方的手指在他关节处游走,然后猛的发力!
咔嚓!
清脆的骨节错位声在院子里格外刺耳。
其他几个混混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林方的手法却还没结束。
他双手如穿花蝴蝶般在那人身上游走,每一次拍打都伴随着清脆的&34;啪啪&34;声和撕心裂肺的惨叫。
凄厉的哀嚎声让在场所有人都毛骨悚然。
那几个混混额头上的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后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双腿不受控制地发抖。
疯子!
这绝对是个疯子!
当林方终于停手起身时,剩下的混混们像见了鬼一样连连后退。
其中一个踉跄着摔倒在地,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刺鼻的尿骚味弥漫开来,但他仍手脚并用地往后爬。
这几个人已经被吓破了胆,眼前这个面带微笑的年轻人,在他们眼里比地狱恶鬼还可怕。
林方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他踱着步子,语气轻快,
混混们看着他那看似温和的笑容,只觉得脊背发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个笑容背后,分明藏着一把滴血的刀。
林方身形如鬼魅般闪动,在几个混混之间快速穿梭。
一连串清脆的击打声伴随着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几个混混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接连倒地。
林方出手干净利落,每一招都精准地打在关节处,骨节错位的&34;咔咔&34;声此起彼伏。
转眼间,五个混混全都瘫在地上哀嚎。
林方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慢悠悠地走回诊桌坐下,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
五个混混心里简直有一万头羊驼狂奔而过。
这特么不是您老人家亲手打的吗?
现在又装什么白衣天使?
躲在角落的柳念亭一行人都看傻了。
徐伟小声嘀咕。
另一个女生接话,
林方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他突然转头看向徐伟几人,
他眯起眼睛,语气危险地补充道:
徐伟几人吓得一个激灵,赶紧屁颠屁颠跑过去,七手八脚地把五个&34;伤员&34;抬到了诊桌前。
林方装模作样地检查着伤势,时不时发出夸张的叹息,还煞有介事地点评着。
他皱着眉头,一脸痛心,
林方双手托住混混的下巴,突然用力一扭,&34;咔嚓&34;一声脆响,紧接着就是杀猪般的惨叫。
林方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脸,
说着又抓住他的手腕,
林方挨个给他们正骨,五个人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在院子里回荡。
柳念亭一行人看得心惊肉跳,后背都被冷汗浸透了。
徐伟咽了口唾沫,
另一个女生声音发抖,
柳念亭心里也直发毛。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乡下来的无赖竟然如此心狠手辣,手段还这么刁钻古怪。
林方拍了拍手上的石膏粉,满意地打量着眼前这几个&34;作品&34;:
他指了指第一个混混,
那人差点跳起来,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
他平时花钱大手大脚,哪来这么多积蓄?
况且就这点伤,去三甲医院也用不了这么多钱!
林方不以为然地耸耸肩:
他眯起眼睛,语气危险,
几个混混闻言,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一步。
为首的混混哭丧着脸掏出信用卡,
林方变戏法似的拿出pos机,动作熟练得像早就准备好了一样。
随着一笔笔款项到账的提示音,几个混混的心都在滴血。
他们死死盯着林方那张可恶的笑脸,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这笔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