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林方感到困惑,柳念亭一行人也面面相觑,显然同样摸不着头脑。
柳念亭立刻提起裙摆,快步朝巷子口跑去查看情况。
医馆内,林方依旧气定神闲地坐在诊桌前,示意下一个病人坐下。搏上,眉头微皱:&34;湿气太重,肺部积水,半夜是不是经常喘不上气?
那年轻人顿时瞪大眼睛,原本以为这大夫是个江湖骗子,没想到竟能一语道破他的隐疾:&34;您您怎么知道?
年轻人虽然肉疼,但还是乖乖付了钱。
就这样,林方挨个给所有人看诊,最后只剩下柳念亭还站在一旁。
柳念亭双手抱胸,一脸不屑,
林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晃了晃手机,
柳念亭气得直跺脚,但在同伴们哀求的目光下,还是气鼓鼓地坐了下来,不情不愿地把手腕搁在脉枕上。
林方搭上三指,目光却落在她的印堂处。
只见那里隐约有黑气缭绕,还泛着不祥的暗红。
这不是普通的医术诊断,而是相术中的面相之法。
林方沉声道,
他顿了顿,声音突然变得凝重,
柳念亭的脸色瞬间煞白,原本倔强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
柳家别墅的上空笼罩着一层常人看不见的黑气,如同一把无形的利剑悬在头顶,预示着柳家即将面临灭顶之灾。
住在别墅里的每个人,包括柳念慈、柳定国等人,印堂都泛着不祥的黑气。
林方心知肚明,若是贸然告知,他们定然不会相信。
此刻借着给小魔女柳念亭看诊的机会,正好试探一二。
柳念亭先是一愣,随即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盯着林方: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都有些发抖,
林方点点头:
柳念亭咬着嘴唇回忆道:
她狐疑地打量着林方,
林方转身进屋,取出一个叠成三角形的黄纸符,
他晃了晃手机,
林方耸耸肩:
柳念亭一把夺过符咒塞进口袋,咬牙切齿道:
她恶狠狠地瞪着林方,
林方悠哉地走向门口:
他回头露出一个欠揍的笑容,
柳念亭气得直跺脚,脸蛋涨得通红。
其他人也都目瞪口呆,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走到门口,林方看到巷子口坐着五个陌生面孔,正凶神恶煞地驱赶着想要进来看病的路人。
林方一眼就认出了其中一人,正是昨天在废弃工厂见过的打手。
他过目不忘的本事,让他对见过的面孔都能牢记于心。
思索片刻,林方低声自语:
这时柳念亭一行人也跟了过来。
徐伟眯着眼睛辨认了一会儿,惊讶道:
提到秦龙的名号,这个平时在酒吧街横行的小混混也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在城北地下皇帝面前,他们这种小角色根本不值一提。
其他人闻言也都露出畏惧之色。
唯独林方依旧从容不迫:
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立刻摇头:
徐伟等人也连连摆手,死活不肯接这要命的差事。
见他们怂成这样,林方只好自己迈步上前。
那五个混混虽然强装镇定,但眼神中闪过的慌乱还是出卖了他们内心的恐惧。
为首的混混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林方冷冷扫视着他们:
那人连忙摆手,
这几人显然事先排练过,回答滴水不漏,坚决不肯透露幕后主使。
林方缓缓伸出手,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几个混混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夸张的大笑,刺耳的笑声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
就连后面的柳念亭一行人都看傻了眼。
徐伟凑到柳念亭耳边嘀咕:
柳念亭眉头紧锁,咬着嘴唇道: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心里也犯嘀咕,刚才还精明得很,怎么突然就犯傻了?
几个路人想从巷子经过,立刻被混混们凶神恶煞地赶走:
这哪是什么迎宾,分明就是拦路恶霸。
林方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他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
话音未落,一股寒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周围的温度仿佛都降低了几度。
那五个混混顿时慌了神,不自觉地后退几步。
他们可是亲眼见过这个煞星昨天是怎么大杀四方的,连陆远那样的狠角色都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为首的混混强装镇定,声音却已经开始发抖:
林方嘴角挂着危险的弧度,眼神如刀锋般锐利:
他缓步向前,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
话音未落,林方身形一闪,鬼魅般堵住了巷子出口。
那几个混混顿时慌了神,像被赶的鸭子一样,不由自主地往医馆方向退去。
为首的混混声音发颤,额头渗出冷汗。
他们背靠着背,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