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爷本名秦龙,城北区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提起他的名号,道上的人无不胆战心惊。
此刻他拄着那根乌木拐杖,步履稳健地走进厂房,虽然年过六旬,但腰板挺得笔直,目光如炬。
看到满地哀嚎的打手和重伤的陆远,龙爷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微微抬头,鹰隼般的目光直射二楼,每一步都踏得沉稳有力。
沐梵天紧随其后,当他环视四周,目光落在林方身上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刘虎慌慌张张地从二楼跑下来,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龙爷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充满威严:
刘虎咬着后槽牙,脸上的横肉直跳:
龙爷眼睛一眯,手中的拐杖轻轻点了点地面,
刘虎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缩着脖子连连摆手:
龙爷的声音陡然提高八度。
刘虎虽然满脸不甘,却不敢违抗,只能朝楼上使了个眼色。
林方一个箭步冲上二楼,小心翼翼地解开陈雪身上的绳索。
当她虚弱地倒下来时,林方稳稳地接住了她,搀扶着她慢慢走下楼梯。
陈雪苍白的脸上还挂着泪痕,但看向林方的眼神却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林方轻声安抚道。
陈雪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扑进林方怀里失声痛哭。
她的泪水浸湿了林方的衣襟,瘦弱的肩膀不住地颤抖:
林方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动作轻柔得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沐梵天快步走上楼梯,伸手帮忙搀扶。
三人来到秦龙面前时,这位城北地下无冕之王正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林方。
秦龙的声音低沉浑厚,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
他不卑不亢地回答。
秦龙转向沐梵天,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
沐梵天微微颔首:
秦龙突然抬高声调,手中的拐杖重重杵地,
沐梵天眉头一皱:
秦龙环视着满地哀嚎的手下,冷笑道:
沐梵天的眼神骤然转冷:
他上前一步,声音里带着警告,
沐梵天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
秦龙沉默片刻,鹰隼般的目光在林方身上来回扫视。
最终他收敛了些许气势,缓缓开口:
他突然话锋一转,
这位城北地下无冕之王心里打着如意算盘。
他既不敢真得罪沐梵天,又想给手下讨个说法。
更重要的是,沐梵天最近多次提出要带走&34;铁鹰&34;,这让他如鲠在喉。
这样的王牌打手,他怎舍得轻易放手?
沐梵天闻言嗤笑一声:
秦龙突然大笑,笑声中带着几分老谋深算,
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
沐梵天眼神骤然转冷。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林方突然轻笑出声:
他上前一步,目光炯炯有神,
秦龙眯起那双锐利的眼睛,脸上的皱纹更深了几分:
林方目光如电,直指躲在角落的刘虎:
说着,他伸手指向那个满脸横肉的家伙。
刘虎闻言顿时面如土色,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滚落。
他踉跄着冲到秦龙跟前,肥厚的手掌死死抓住主子的衣袖:
秦龙眉头紧锁,将目光投向沐梵天寻求意见。
沐梵天同样露出诧异的神色,他本打算拒绝这场比试——即便秦龙不答应,他也有的是办法要回&34;铁鹰&34;。
但林方突如其来的条件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两人目光相接时,林方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沐梵天略一沉吟,随即正色道:
秦龙突然拍案而起,拐杖重重杵地,
他话锋一转,
林方挑眉,
秦龙捋着花白的胡须,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他瞥了眼仍靠在墙边喘息的兵王,
当初沐梵天推荐这个残疾退伍兵给他时,他还满心疑虑。
这些年来,这个沉默寡言的汉子更是在数次生死关头救他于危难,成为他最信赖的左膀右臂。
秦龙自然不敢让他出战,万一他故意放水,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林方虽然对这个突如其来的约定感到意外,但既然已经应下,便不再多言:
说完便搀扶着陈雪往外走。
沐梵天紧随其后,三人刚走出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34;扑通&34;一声闷响。
刘虎双膝跪地,连滚带爬地扑到秦龙脚边:
秦龙一脚将他踹翻,怒目圆睁,
他咬牙切齿地又补了一脚,
回到医馆后,林方立刻为陈雪诊治。
他先用银针为她疏通经络,又亲自煎了一碗黑褐色的药汤。
直到确认陈雪安然入睡,这才来到前厅与沐梵天叙话。
沐梵天斟了一杯清茶推到他面前,眉头微蹙,
他抿了口茶,继续道,
林方端起青瓷茶盏,轻轻吹散浮在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