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铁钳入嘴拔烂舌(1 / 2)

第62章 铁钳入嘴拔烂舌

王忠烈的横刀在出鞘的一瞬间,划出了一道极其短促的银色弧光。

他翻身下马的动作利落得像是,从马背上弹射出去的一枚铁钉,铁靴砸在栈道木板上的声响闷沉而急促。

“一队跟我上船,二队封住跳板两端,有人跳水就往水里射。”

王忠烈将横刀横在身前,带着三十名全副武装的重甲亲卫踏上了画舫侧面那条镶著铜钉的宽跳板。

跳板在这些铁壳子的重量下发出了一连串痛苦的嘎吱声,两侧的缆绳绷得像是随时要崩断的弓弦。

画舫上那群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女心腹们看到这群杀气腾腾的铁甲武士踏上跳板的一刻,嘴里的话全卡了壳。

赵凝素雇来充当护院的七八个江湖散人从船舱里冲了出来,领头那个赤膊大汉手里舞著一柄单刀,脖子上的青筋蹦得老高,嘴里嗷嗷叫着朝王忠烈迎了上去。

王忠烈连步伐都没调整,横刀从下往上一撩,刃口贴著那柄单刀的刀脊滑了上去,轻描淡写地将刀头从刀柄上削了下来。

赤膊大汉手里只剩下一截光秃秃的木柄,愣了不到半秒钟,王忠烈的刀背已经拍在了他的颈侧,整个人像被人抽了筋骨一样软塌塌地摔在了甲板上。

后面跟上来的几个护院连王忠烈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身后涌上来的亲卫们用枪杆和刀背扫倒了一片,像一堆被秋风吹倒的秸秆捆子,横七竖八地叠在了甲板的角落里。

从亲卫踏上跳板到最后一个护院倒地,前后没有超过十个呼吸。

绿衣心腹第一个尖叫了出来,转身就往船舱里钻。

她的绣花鞋跑掉了一只,赤著的脚丫踩在甲板上滑了一下,整个人扑倒在舱门的门槛上,嘴唇磕在木槛的铜角上豁开了一道口子,血珠子顺着下巴滴在了她胸前那串珊瑚珠链上。

王忠烈三步走到她面前,一只手揪住了她那颗梳着双螺髻的脑袋,连带着几缕头发一起攥在掌心里,将她从门槛上提了起来。

绿衣心腹的双脚离了地面,手脚在空中乱蹬,嘴里发出的声音从尖叫变成了破碎的哀嚎。

“刚才喊得挺欢是吧?”

王忠烈将她摁在甲板上,一只铁靴踩上了她的膝盖弯。

脚下慢慢加力。

嘎嚓。

那声脆响从骨头缝里传出来的时候,绿衣心腹的惨叫穿透了整座明州港上空盘旋的海鸥群,那些灰白色的鸟影被这声惨叫惊得四散飞开。

王忠烈松开她的头发,朝身后的亲卫伸了伸手。

“钳子。”

一个亲卫从腰间的皮囊里取出了一柄生铁钳子递了过来,钳嘴上还带着上一次使用后残留的暗褐色血渍。

王忠烈单手捏开绿衣心腹的下颌,那张涂著口脂的嘴被掰到了一个不正常的角度,牙齿在日光下泛著惨白的光。

铁钳探了进去。

钳嘴夹住舌根拧紧的声音极其细微,但在整条栈道上每一个人的耳朵里都被放大了十倍。

王忠烈手腕朝外猛地一扯。

一截带着血丝和唾沫的软肉从钳缝里滑脱出来,在半空中划了一道短弧,啪的一声落进了画舫与栈道之间那片暗绿色的海水里,溅起了一朵拇指大的水花。

绿衣心腹的身体在甲板上弓成了一只煮熟的虾,嘴里涌出来的暗红色血水把她胸前那件翠绿抹胸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污色。

她的眼白翻了上去,喉咙里再也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只有一种含混的咕噜声从血泡里冒出来。

高髻心腹亲眼看到了这一幕,裤裆里忽然涌出一股湿热,那股子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在甲板上洇开了一小片深色水渍。

她双腿一软跪在了甲板上,双手抱着脑袋,嘴里发出断断续续到不成句子的哀求。

“不要,求你别拔我的,我不说了我再也不说了,求你。”

王忠烈将铁钳在空气中甩了一下,钳嘴上的血水洒了一道弧线出去。

他走到高髻心腹面前,蹲了下来,用那对血钳在她眼前晃了两晃。

“刚才你说让你家素素姐一封信就能把咱们大帅的乌纱帽砸了,是不是你说的?”

高髻心腹的脑袋摇得像是拨浪鼓,两行眼泪鼻涕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不是我,不是我说的,我什么都没说。”

王忠烈将铁钳合拢,在她面前敲了一下甲板,发出一声沉闷的叩击。

“你不开嘴,老子就替你掰开。”

高髻心腹的嘴巴被两个亲卫从两侧同时用力掰开,她的下颌在外力的作用下拉出了一个让人头皮发麻的角度。

铁钳入口的那一瞬间,她的瞳孔急剧收缩,四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滋的一声闷响,混著舌面被冷铁挤压的湿腻声,从她嘴里传出来。

王忠烈的手腕拧了半圈,朝外一拽。

又一截血淋淋的软肉掉了出来,拍在了甲板上,弹了一下才停住。

画舫上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地炸开,一个接着一个的女心腹被亲卫们按住肩膀摁在甲板上,铁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