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钢铁洪流出朱门,连弩陌刀绞碎纸上谈兵(2 / 2)

,刀锋交织成一片令人眼花缭乱的冰冷死亡光网。

每一次伴随着整齐号子声那势大力沉的挥落,便是一场血肉横飞的单方面屠宰盛宴。

锋利的刀口轻易地劈开那些妄图用手臂格挡的脆弱骨头,将好几个妄图拥挤著逃命的酸儒生生拦腰斩成渗人的两截。

那些平日里自诩高贵不凡的残肢断臂,此刻就像是菜市场里最廉价的猪下水一般,在半空中漫天飞舞。

五颜六色的长短肠子顺着被劈开的腹腔流淌了一地,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气味,挂在周围那些惊恐倒退的同伴脸颊之上。

那些还没被砍死的酸儒们终于体会到了什么是真正的军阀暴虐,凄厉到彻底变调走音的哀嚎声瞬间撕裂了洪州城原本阴郁的天空。

这群全靠女频光环降智来虚空索敌,叫嚣著大爱和平能够融化钢铁的废物们,在真实的冷兵器暴力降维打击面前。

他们那脆弱的心理防线崩溃得比猪圈里等待宰杀的肥猪还要不堪一击。

先前的那些所谓的文人风骨,道德制高点的高傲审判,在死亡的阴影下荡然无存,只剩下最为原始的求生本能与互相倾轧。

那个刚才还要讨要太守大印的绿衫胖书生,此刻为了能够从后面拥挤的人群中挤出一条生路。

他竟然丧心病狂地伸出双手,死力扯住前面那个同窗的头发,硬生生将其推倒在陌刀队冲锋的刀锋之下充当肉盾。

“别挡大爷的路,你替我挡一刀,我还要留着有用之躯回去教书育人呐!”

那个被推倒的同窗发出一声绝望的怒骂,话音未落便被无情的铁靴踩碎了胸骨,随后被陌刀剁去了大好头颅。

这群儒生们疯狂地互相踩踏抓挠,为了多活一秒钟不惜踩着平日里称兄道弟的友人尸体往外爬。

钱时雍一边挥舞著滴血的横刀,将一个抱着他大腿哭喊的书生喉管割断,一边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残暴嘲弄大笑。

“你们这群废物不是要咱们交出兵权吗,老子的刀就在这里,有本事你们用嘴巴把它念软了夺过去啊!”

陈子瀛更是一脚将一个吓得瘫软在地的老儒生踢得内脏破裂,大声唾骂着这群烂泥扶不上墙的酸狗。

“就凭你们这种连死字怎么写都不知道的软蛋,也配在咱们主帅面前分田地要太守印,全他娘的给老子下地狱去给阎王爷背书去吧!”

绝望的惨叫声,骨头被切断的清脆声,以及鲜血喷涌的水声汇聚在一起,构成了一曲只属于江南大营的毁灭交响乐。

短短不到半个时辰的短暂功夫。

除了最外围被沈昼特意点名,留作大用的百余个带头闹事骨干,被玄甲军士卒刻意用刀背敲断了手脚关节活捉之外。

整整两千多名自命不凡的儒生,全数化作了汉白玉广场上,满地散发著众人欲呕恶臭的烂肉血泥。

一场本该用来恶心霸主的文人逼宫闹剧,就这般被绝对的物理超度手段,清理得干干净净,没有留下半点讨价还价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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