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被这般犹如碾压烂泥般的屈辱对待,李钰那被女频降智光环彻底锁死的大脑依旧在疯狂作祟。
他双手徒劳地拍打着那只铁铸般的军靴,脖颈处青筋暴起,满嘴混杂着黄泥与血水的液体向外喷涌。
“大爱无疆,倾好受过的苦定会化作天谴,降临在你们这群野兽头上!”
李钰努力扬起那只并没有被踩住的右眼,眼瞳里满是被洗脑后的疯狂执念,顺着干瘪的喉咙继续往外挤出恶毒的诅咒。
“你这屠夫必不得好死,我们之间那份超越生死的爱情,是你们这种只懂杀戮的冷血怪物,永远无法理解的高贵存在!”
沈昼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团满嘴胡言乱语的废肉,眼底的嫌恶宛若看待一团刚刚从粪坑里捞出来的腐臭蛆虫。
“你这种把万里锦绣江山当做求偶玩物的废物,连做我沈昼踏脚石的资格都不配!”
沈昼慢慢移开踩在李钰脸上的战靴。
“泽然,把这条还在做梦的疯狗拖到外头的刑场上去,给本帅砍了!”
沈泽然双眼放光地领命出列。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那滩烂泥跟前,单手犹如揪死狗一般攥紧李钰那华丽发冠下的散乱头发。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沈泽然不顾李钰那条断臂在地上摩擦带来的剧痛。
硬生生将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节度使一路拖出了中军大帐。
那件原本价值连城的锦缎衣袍,在粗糙的沙砾与泥泞中,被刮扯成了一缕一缕的破烂布条。
在地上拖出了一条长长且触目惊心的暗红血痕。
黑风干涸河谷的尸山血海前方。
那数万被彻底打断了脊梁骨的镇南军降卒,正被玄甲重步兵那闪烁著寒光的长枪方阵威压着。
他们齐刷刷地跪伏在满是同袍鲜血的泥坑里。
被迫仰起头颅。
目睹着他们昔日统帅被拖向鬼门关的最终下场。
李钰被沈泽然一脚踹在膝盖后窝上,强行按压在全军阵前的行刑空地之上。
沈泽然连去取那把锋利的刽子手专用鬼头刀的闲心都没有,直接反手拔出腰间那把在战场上砍出无数豁口的制式横刀。
他将那坑洼不平的刀背重重拍打在李钰的脸颊上。
“都给老子把眼睛睁大看清楚,这就是你们那个为了一个破鞋,把你们送进这鬼门关的窝囊废统帅的下场!”
李钰还在摇晃着那颗散乱的脑袋,试图朝着落雁关的方向喊出最后一句情话。
“倾好,我马上就来陪”
这句令人作呕的情话还未说完,沈泽然手中的横刀已然带着一阵狂风重重劈落。
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肉分离声。
李钰那颗眼中依旧残留着所谓深情与错愕的头颅冲天而起。
一柱温热的腥臭腔血犹如喷泉般激射而出,飞洒在最前排那些降卒惊恐万状的脸庞上。
沈泽然用长枪将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高高挑起,用力将其插在风口高处的碎石堆里。
看着那随风摇摆的头颅,镇南军残部心中最后一丝幻想与自尊被彻底摧毁。
十几万大军犹如惊弓之鸟,纷纷将头颅深深埋进散发著恶臭的血水之中,磕头的砰砰声响彻整个干涸的河谷。
“我等愿意归降大帅府,永生永世效忠沈大帅,求沈大帅赏口活命的饭吃!”
此时,沈昼已经在几名亲卫的簇拥下漫步走出了帅帐。
他冷眼扫视著这群犹如猪猡般趴在地上的降卒。
朝着一旁的左军兵马使向北陆抬了抬下巴。
“北陆,你带人下去把这些降卒里的青壮都给老子筛选出来,打散了编进咱们的辅军营里去干苦力。”
向北陆将手里那把沉重的开山大斧拄在地上。
“大帅,那剩下那些缺胳膊少腿的老弱病残,还有刚才在战阵里喊着要替李钰报仇的几个死忠杂碎,咱们该如何处置?”
沈昼扯开嘴角,语气里没有掺杂任何商量的余地。
“咱们江南大营的粮草不是拿来养废物的,把那群不能干活的残废和死忠,统统拉到旁边那个塌方的山沟里去,就地活埋坑杀。”
向北陆脸上瞬间绽放出嗜血的狂笑。
大声领命后便提着斧头转身去安排屠宰事宜。
仅仅过了半日功夫,沈昼便亲自披挂上那套暗红云纹玄铁重甲,跨上那匹纯黑战马。
他率领着这支刚刚在血泊里饮饱了鲜血的重装铁骑主力,挟带着雷霆万钧的恐怖凶威,犹如一阵黑色的死亡飓风般直插洪州腹地。
失去了主力大军驻守,外加沿途防线早就被那个傻屌和平女君宋倾好下令拆成废墟的各个郡县,在见到江南铁甲的瞬间便宣告崩溃。
面对这群武装到牙齿的虎狼之师,那些太守和县令连组织半个时辰抵抗的胆魄都没有。
他们纷纷将城门大开,捧著代表权力的官印与户籍册子。
跪爬在城外的官道上迎接王师的检阅。
不过短短数日的时间,江南大军兵不血刃地全面接管了,镇南军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