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鲛人便自然而然地抬起手,以指尖与掌心,极轻柔地抚过江离的背鳍与侧线,那动作熟稔,与原本别无二致。
另一边,猴王将那副龙甲放在空地上,朝着江离所在的水潭方向喊了一声:“师!”
随即按捺不住满脸的兴奋与急切,几个纵跃便消失在林间,想必是赶回去照看它那些小猴儿了。
谢苍松仍在江离旁边发出“咕唧唧”鸣响,带着明显的催促之意。
但江离恍若未闻,只阖上眼,静静沉浸于鲛人指尖传来的的抚触中。
水流微微荡漾,月华碎银般洒落在这一鲛一鱼身上。
只是这一次,江离并未象往日那般,在这般抚摸下惬意地沉入梦乡。
它保持着一种清明的静默。
夜色渐深,月轮悄然移过中天,清辉愈发澄澈冰冷。
到了这幽潭生灵惯常安歇的时辰。
黄鼠狼谨慎地操控着鲛人做出安寝的姿态,自己也缩回石缝最深处,长出一口气。
待潭中一切重归平静,它才又悄悄摸出那本书,就着石缝外漏进的些微月光,再次潜心钻研起来。
然而,看着看着,它尖尖的耳朵忽然动了动。
一种极细微的声响,不知从何处钻入了它的感知。
“咕唧唧……咕唧唧……”
那声音断断续续,似有似无。
仿佛夏夜草根下的虫鸣,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异韵律。
更让它脊背发凉的是,这声音似乎在缓缓靠近。
黄鼠狼倏然停下所有动作,连呼吸都屏住了。
它的眼珠在黑暗中警剔地转动,扫视着石缝外每一块地方。
依旧平静,什么异状也没有。
凝神探查了半晌,毫无所获。
黄鼠狼紧绷的心弦略略放松,不免有些疑心是自己过度紧张之下生了错觉。
它晃了晃脑袋,低声自语宽慰道。
“罢了罢了,许是水边哪只不识趣的小虫在聒噪。”
黄鼠狼甩开那不安,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古籍上。
就在这时,那声音毫无预兆地,再次响起。
清淅得仿佛就在它耳边。
“不是哦。”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