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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出来了”赵牧顿了顿,“那就看看,这邯郸的天,到底有多黑。”
众人肃然。
萧何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卷帛书:“差点忘了,今早驿丞送来的——咸阳治粟内史府来函,询问邯郸官仓案进展。”
赵牧展开帛书。
公文的措辞很官方,但字里行间透著压力:限期呈报,不得延误。
落款处的印鉴,是治粟内史属官“仓廪令”的副印。
赵牧盯着那方印,看了很久。
“萧何,咸阳治粟内史府和邯郸官仓,平时有直接往来吗?”
“按制,郡级官仓每季上报存粮数,由治粟内史府核查。但具体事务很少直接过问。”
“那这次为什么特意来函?”
萧何答不上来。
陈平却懂了:“大人的意思是咸阳那边,也有人盯着这个案子?”
“或者。”赵牧缓缓卷起帛书,“也有人怕这个案子。”
窗外,秋日高悬。
阳光很好,却照不进某些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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