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我今天就要带她走,我看今天你们谁敢拦我!(2 / 6)

张郃:“好!好!好一个‘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

“传令,全军压上,死活不论!”

令旗挥下,曹军的攻势骤然加剧。

更多的士卒从侧翼包抄过来,长矛如林,刀盾如山。

他们不再畏惧,不再后退,因为他们也知道林新快撑不住了。

他的枪越来越慢,每一枪刺出都要停顿片刻才能收回。他的白马浑身是伤,马腿上有三道刀伤,血顺着马蹄往下淌。

但他还在杀。

枪挑、横扫、直刺、回马枪。

一招一式,干净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每一枪刺出,必有一人倒下。

曹军的尸体在他周围堆成了一个小丘,血流成河,汇成一条小溪,顺着山路的斜坡往下淌。

林新的眼睛已经有些模糊了。

汗水混著血水流进眼睛里,蜇得生疼,他眨了眨眼,视线清晰了一瞬,然后又模糊了。

他的手已经快要握不住枪杆了,他咬著牙,又刺出一枪。

枪尖刺穿了一名曹军队长的咽喉,拔出来的时候,枪杆上的血已经干了又湿、湿了又干,结了厚厚一层黑红色的血痂。

“还有谁!”

他嘶声大吼,声音已经不像人声了。

曹军士卒围着他,谁也不敢上。

他们包围了他,但他一个人包围了他们所有人。

山下的号角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是进攻的信号。

曹军的长矛手重新列阵,从三个方向朝高地逼近,

林新松开孙尚香,转身往山下看了一眼,他的眉头皱了一下。

“他想把我们一起困死在这里。”林新低声说。

孙尚香擦了擦眼泪,从他怀里挣出来,声音还带着哭腔:“我带人冲下去,你从后面。”

“不行,你伤成这样,冲下去就是送死。”

“那怎么办?等死?”

林新没有回答,他回头看了一眼高地上残存的士兵,两百人不到,大半带伤,箭矢耗尽,带来的粮食也快吃完了。

如果死守,撑不过明天。

如果突围,这条路被张郃堵得死死的,冲出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但他没有别的选择。

死守是死,突围也是死,突围至少还有一线生机。

他双眼闭合,长舒一口气:今日,是该让你们看看顶尖战将的实力了。

“传令,所有人整装,准备突围。”林新说。

孙尚香看着他:“你带他们走,我留下掩护”

“孙尚香。”林新忽然喊了她的全名。

孙尚香愣了一下。

他们认识这么久,成婚这么久,他从来没有喊过她的全名。

“你再跟我说一个‘留’字,我现在就把你绑在马背上送出去。”

孙尚香张了张嘴,又把嘴闭上了。

她看见林新的眼睛里有血丝,眼眶下面有一圈乌青,嘴唇干裂起皮。

这个男人从梓潼一路狂奔到褒斜道,三百多里路,中间没有停过一次。

她知道,他不是来跟自己商量的,他是来带自己走的。

“所有人跟着我,不要掉队。”

林新翻身上马,将霸王枪握在手中,另一只手伸向孙尚香:“上来。”

孙尚香没有犹豫,抓住他的手翻身上马,坐在他身后。

她伸手搂住他的腰,脸贴在他后背上。

“怕不怕?”林新转头问她。

“不怕。”

“抱紧了。”

林新双腿一夹马腹,白马长嘶一声,从高地俯冲而下。

身后的两百残兵跟着冲了下去,他们的脚步虚浮,手中的兵器都快握不稳了,但没有一个人掉队。

因为他们知道,跟着前面那匹白马,还有活的希望。

山下的曹军看见高地烟尘大起,知道林新要突围了。

他策马在重重包围之中,左冲右突,杀得浑身是血。

霸王枪每扫出一记,就有数人倒下,但曹军实在太多了,杀了一批又涌上来一批,像潮水一样,怎么都杀不完。

“将军,要不要调虎豹骑?”副将问。

“不用。”

张郃摆了摆手,目光紧紧盯着林新:“他撑不了多久了,一个人再勇猛,体力也有极限,听说他在梓潼打了半个月,又赶了三百里路,刚才又杀了那么久,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

其实张郃说的对,此时的林新的手臂在发抖,此时已经有些脱力了。

从梓潼到褒斜道,三百多里路,到了褒斜道,又是一轮血战。

霸王枪在他手中越来越沉,孙尚香在他身后感觉到了。

山下的号角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是进攻的信号。

曹军的长矛手重新列阵,从三个方向朝高地逼近,

林新松开孙尚香,转身往山下看了一眼,他的眉头皱了一下。

“他想把我们一起困死在这里。”林新低声说。

孙尚香擦了擦眼泪,从他怀里挣出来,声音还带着哭腔:“我带人冲下去,你从后面。”

“不行,你伤成这样,冲下去就是送死。”

“那怎么办?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