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殿上首,一美妇人坐在主位之上,脸上喜笑颜开。暁税s 已发布蕞薪章节
她满头银发,面容慈祥,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度。
孙权上前,躬身道:“母亲,这位便是刘备刘玄德,当今皇叔。”
刘备连忙上前,深施一礼:“刘备,拜见吴国太,闻国太大寿,特从江陵赶来,祝愿国太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吴国太细细打量他,赞赏的点头:
“好一位英雄人物,刘皇叔仁义之名,老身早有耳闻,今日一见,坊间并非讹传,皇叔请坐。”
刘备连称不敢,在客位落座。
吴国太又看向他身后的林新,问道:“这位是?”
刘备侧身介绍:“此乃备麾下大将,林新林文初。”
吴国太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可是那位长坂坡七进七出、于江陵岸边独战曹军五将的林将军?”
“然也!”
林新上前,抱拳道:“末将林新,拜见国太,些许微名,不足挂齿。”
这就是自己未来的丈母娘啊。
吴国太细细端详他,越看越是欢喜。
“好一位少年英雄。”
她赞道:“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功绩,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刘皇叔得此良将,真乃天幸。”
林新躬身道:“国太过誉了。”
一众宾客落座,周瑜满脸笑意,鲁肃坐在他旁边,一脸忧愁。
献礼环节。
江东文武依次上前,献上贺礼。
金银玉器,古玩字画,琳琅满目,堆了满满一案。
轮到刘备时,林新上前,双手捧上一个锦盒。
“末将奉主公之命,为吴国太献上贺礼。”
他打开锦盒,只见里面是一串南海明珠,颗颗圆润,光华流转。
旁边还有一块羊脂玉圭,通体莹白,温润如脂。
满堂宾客,皆是惊叹。
“此乃南海明珠,产自交州深海,百年难得一颗。”
“此乃西域和田羊脂玉圭,乃西域诸国进献之物,愿国太福寿康宁,永享太平。”
吴国太接过明珠,戴在颈上。
那明珠光华流转,映得她满面生辉,整个人仿佛年轻了十岁。
她抚摸着明珠,喜不自胜。
“好!好!刘皇叔有心了!林将军有心了!”
她看向刘备,眼中满是感激。
周瑜在一旁看着,心中冷笑:“送得再多,也救不了你们的命。”
宴席开始,歌舞升平,笙歌悠扬。
孙尚香身着盛装,从后殿缓步走出。
一袭红衣,金钗步摇,衬得她肤如凝脂,面若桃花。
平日里那股英气,此刻化作几分妩媚,此刻更像是一位待嫁出阁的大家闺秀。
满堂宾客,一时之间有些瞠目结舌。
林新也看呆了。
他见过孙尚香戎装,见过她素衣,却从未见过她盛装的模样。
那一瞬间,他忽然觉得,这世间所有的风景,都不及眼前这一人。
孙尚香似有所感,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他身上。
两人目光相触,又迅速移开。
孙尚香垂下眼,脸颊微微泛红,快步走到吴国太身边坐下。
宴席继续。
周瑜坐在孙权下首,目光不时扫过刘备和林新。
他的手,轻轻放在酒杯上,
只待时机成熟,便要摔杯为号。
然而,就在这时吴国太忽然开口了。
“刘皇叔,你身后那位林将军,一直站着,怪辛苦的,何不让他入席?”
刘备起身道:“国太有所不知,文初职责在身,不敢懈怠,他要护备周全,片刻不能离身。”
吴国太点头赞道:“好一个忠心耿耿的将军。林将军,你且上前,让老身好好看看。”
林新闻言,只得上前,来到吴国太面前。
吴国太再次细细端详他,越看越是欢喜,越看越是赞叹。
她笑问:“林将军今年贵庚?”
林新躬身道:“回国太,末将今年二十有四。”
吴国太点头:“年轻有为,年轻有为啊。”
她忽然看向孙尚香,笑道:“香儿,你喜舞枪弄棒,林将军武艺绝伦,闲暇之余,你可向林将军多多讨教才是。”
孙尚香脸一红,低下头,小声道:“母亲”
吴国太哈哈大笑。
满堂宾客,皆是一愣。
周瑜的脸色,却微微变了。
他看向手中的酒杯,一时竟不知该不该摔。
“啪!”
一声脆响,酒杯落地!
众人齐齐看去,只见林新脚下的地砖上,一只酒杯碎成数片。
林新弯腰捡起碎片,歉然道:“末将失手,惊扰国太了。”
吴国太笑道:“无妨无妨,一盏酒杯而已,来人,给林将军换一只。”
“轰!”
正殿两侧的屏风后,忽然涌出数十名刀斧手!
当先一人,身披布甲,手持长刀,正是贾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