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
林新又惊又喜,差点扑上去抱住她,幸好及时刹住。搜嗖暁说蛧 耕辛蕞全
孙尚香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怎么?这才隔了几天,你就不认得我了?”
林新挠头,嘿嘿笑道:“认得认得,化成灰都认得。”
孙尚香脸一红,啐道:“呸呸呸,不会说话就别说,什么化成灰,不吉利。”
两人相视,忽然都沉默了。
院中静悄悄的。
半晌,林新轻声道:“郡主,你你怎么来了?这驿馆周围全是周瑜的暗哨,你怎进来的?”
孙尚香得意一笑,指了指那担青菜。
“我扮作送菜的农妇,他们哪认得出来?那些暗哨都去跟着你主公了,谁会注意一个卖菜的?”
林新来到担子前,挑一把青菜拿在手里,失笑:“郡主果然聪慧。”
孙尚香脸更红了,低下头:“我我有正事要说。”
林新神色一肃:“郡主请讲。”
孙尚香压低声音,凑近他耳边。
一股幽香飘入鼻中,林新愣了愣,连忙收敛心神。
“我侍女打听到,三日后的甘露寺,我母亲寿宴,周瑜在那里布下了伏兵,刀斧手五百人,皆藏在屏风之后,到时候,他会摔杯为号,伏兵齐出,取你与刘备性命。”
林新闻言,心中一惊。
想不到这周公瑾贼心不死啊。
他看向孙尚香道谢:“多谢郡主相告。”
孙尚香摆了摆手,轻声道:“你你小心些。”
林新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物件。
那是一个木雕,巴掌大小,雕的是一个女子,红衣劲装,英姿飒爽。
长发飘飘,手握弓箭,目视远方,正是孙尚香的模样。
林新递给她,有些不好意思:“我我闲来无事雕的,雕得不好,郡主别嫌弃。”
孙尚香接过,细细端详。
那木雕虽有些粗糙,眉眼却雕得极像,那股英气,活脱脱就是自己。
她眼眶微红,抬头看向林新,问他:
“你你什么时候雕的?”
林新害羞挠头:“在江陵的时候,晚上睡不着,就雕一雕。”
其实这是自己前世留下的技能,自己上大学的时候,还靠这个赚了不少外快。
孙尚香握紧木雕,转了个圈,开心道:“我我很喜欢。”
林新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冲动,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喜欢就好。”
孙尚香浑身一颤,却没有挣脱。
两人就这样握着手,谁也没有说话。
一阵春风吹过,吹起她的裙摆,孙尚香轻轻抽回手:“我我得走了,待久了会被人发现。”
林新有些不舍:“好,郡主保重。”
孙尚香转身,挑起草担,走到门口,忽然回头。
“林文初。”
“嗯?”
“我等你来”
春风吹得起劲,将孙尚香后面要说的两个字淹没。
“什么?”
“没什么。”
说罢,她快步离去,消失在门外。
林新站在原地,望着她离去的方向,一时愣神。
傍晚,刘备提着几双草鞋回来了。
见林新坐在院中发呆,他笑着走过去:
“文初,看我这草鞋如何?吴郡的草鞋,比江陵的软和些,这编法也精巧”
林新有些想笑,主公这是走到哪都忘不了老本行啊。
林新回过神来,神情严肃:“主公,草鞋之色暂放,新有要事相告。”
刘备见他神色凝重,连忙放下草鞋,凑近问:“何事?”
林新将孙尚香的话,一五一十告知。
刘备听完,面色微变。
“周瑜果然要动手。”
林新点头:“主公以为当如何应对?”
刘备看向他:“周瑜贼子,果然想要加害你我,莫如将此事告知吴国太知晓?”
“不可!若告诉吴国太,届时如果周瑜按兵不动,国太未见刀斧手,如之奈何?她便会认定主公在栽赃嫁祸,挑拨离间。”
“那文初可有计策?”
林新凑到他耳边,低语几句。
刘备听完,眼中一亮,连连点头。
“好!就依文初之言!”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转眼就过去了一旬,今天便是吴国太的寿辰。
清晨,孙权亲自来到驿馆,迎接刘备。
两人相见,孙权仔细打量刘备:
双耳垂肩,双手过膝,仪表堂堂,气度沉稳,虽身着素袍,却自有一股王者之气。
孙权心中暗叹:此人果然一表人才,人中龙凤。
刘备亦回视著孙权:紫髯碧眼,器宇轩昂,虽年轻,却有一股王霸之气。
两人互相见礼,寒暄几句。
孙权笑道:“前日权事情诸多,未来探望玄德公,还望见谅。”
刘备回礼:“吴侯事务繁忙,不必拘礼。”
“玄德公远来辛苦,今日家母寿辰,还望公多饮几杯。”
刘备拱手:“吴侯盛情,备敢不从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