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那个女子，从来不求什么。越是这样，他心里越放不下。庆童似乎看穿了赵德芳的心事。

"陛下，"庆童犹豫了一下，"润州路途遥远，宫廷良马也需六至七日方能抵达。陛下若要去，来回至少半月，朝中事务"

"朕知道。"赵德芳打断他，声音低沉，"所以朕才让你盯着。若有任何风吹草动，飞马报朕。"

——

润州茶铺后院。

寇准蹲在井边打水，看着瑾瑶从房内出来，脸色苍白，扶著墙干呕。他放下水桶，走过去，声音压得极低："瑾瑶姑娘，你这症状有两个月了吧？"

瑾瑶浑身一震，抬头看他，眼神里满是警惕："寇大哥，你"

"我虽不是郎中，"寇准笑了笑，用右手比划了一下，"可在朝中为官十五年，听闻市井朝堂不少人家女子有孕时的模样。晨起呕吐，偏爱酸食，月事迟来——姑娘，你怕是有了。"

瑾瑶的脸瞬间白了，后退半步，手不自觉地护住小腹："我我该怎样？"

"你该怎样？"寇准叹了口气，眼神变得复杂，"我想帮你。"

他转身看了看四周，确认无人，才低声道："姑娘，你瞒着陛下，本意是为了孩子好。可你想过没有，这茶铺人来人往，你能瞒多久？等肚子大了，街坊邻居都会知道。到时候，消息传到汴梁，那些想害你的人，会比陛下更早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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