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里，一片死寂。

赵德芳站在龙椅前，双手撑著龙案，指尖泛白。他的目光扫过满朝文武，最后落在钱惟演身上。

“钱惟演。”

“臣臣在。”钱惟演哆嗦了一下。

“你刚才说，吕蒙正想借密折洗清自己？”赵德芳的声音冰冷得像数九寒天，“现在，他以死明志。你还有什么话说？”

钱惟演额头冷汗直冒：“臣臣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依律推断，绝无他意！”

“依律推断？”党进冷笑一声，“钱大人，你刚才那番话，分明是想置吕大人于死地！本将倒想问问，你这么急着给吕大人定罪，究竟是何居心？”

“党国公，你不要血口喷人！”

“够了！”赵德芳一拍龙案，“钱惟演，你退下。此事朕自有定夺。”

“臣遵旨。”

钱惟演灰溜溜地退到班次末尾，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就在这时，庆童匆匆走进大殿，在赵德芳耳边低语了几句。

赵德芳眼神一亮：“快宣！”

片刻后，晏殊、杨星、瑾瑶、瑾瑜四人走进太和殿。

“臣晏殊，参见陛下！”

“末将杨星，参见陛下！”

“民女周瑾瑶、周瑾瑜，参见陛下！”

赵德芳看到瑾瑶和瑾瑜安然无恙，悬著的心终于落了地。

“平身！快平身！”他走下龙椅，亲自扶起两姐妹，“你们没事，朕就放心了。”

瑾瑶抬起头，眼眶微红：“陛下，民女在太原查到了重要线索。”

“什么线索？”

瑾瑶从怀里掏出那份名单，双手呈上：“这是民女从王沔老宅密室里找到的，‘影子’安插在各地的眼线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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