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

赵德芳走到窗前，背对着她：“包拯做得没错。庞昱该死。这件事到此为止，你回宫好好反省。若再有下次——”

他没说完，但焦氏听懂了。她的身子抖了一下，像被雷劈了，但雷没劈下来，只是悬在头顶，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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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东的风比陈州的硬，吹在脸上像刀子割。杨星站在完颜部落的寨门前，看着那扇用原木钉成的大门，心里像塞了团乱麻。

记得第一次来这松花江畔，他带了一车盐、一车铁、一车粮来辽东，阿古达喝了三碗酒，拍着他的肩膀说：“杨兄弟，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可现在，寨门紧闭，门口的哨兵换了生面孔，看他的眼神像看贼。

“杨将军。”一个白发苍苍的女真老者走出来，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你来了。”

“完颜大叔，阿古达兄弟呢？”

老者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阿古达病了。你回去吧，这趟见不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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