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把我藤原北家连根拔起。”
他站起身,走到墙上挂著的地图前,手指划过九州、本州、关东:“我去汴梁,藤原北家丢脸,但能活。我不去——源氏、平氏、秦氏,三家分倭。你选哪个?”
藤原义孝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脸面是给活人用的,”藤原兼家脱下冠冕,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他转过身,看着窗外的月亮,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备船吧。我去汴梁。去学汉字,去背律法,去跪——只要能保住藤原北家的血脉,跪一跪,不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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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藤原兼家真的来了。
他带着一百多人的使团,坐船渡海,走陆路到汴梁,一路上风餐露宿,狼狈不堪。他的和服都破了,脸上也有了皱纹,看起来老了很多。到汴梁那天,天上下著小雨,阴冷潮湿,他穿着一身素色的和服,站在城门口,仰望着巍峨的城墙,脸色复杂。
“这就是汴梁”藤原兼家喃喃道,声音沙哑,“比京都大十倍都不止。”
旁边的藤原义孝低声说:“关白大人,咱们进去吧。陛下在宫里等著咱们呢。”
藤原兼家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了城门,脚步沉重,像灌了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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