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多少？”

张顺道：“还不知道。但他已经开始查了。”

黑衣人沉默片刻，道：“继续潜伏。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妄动。”

张顺点头：“是。”

黑衣人忽然转身，盯着他：“你知道暴露的下场。”

张顺浑身一颤：“属下明白。”

黑衣人冷哼一声，消失在夜色中。

张顺跪在地上，半天没动。

远处，郑恩潜伏在草丛里，死死盯着破庙。

他看到黑衣人出来，想追，却已经追不上了。

他咬咬牙，低声道：“撤。”

——

御书房。

赵德芳坐在龙椅上，看着寇准递上来的密报。

“江南那边，有动静了？”

寇准点头：“郑恩来信，说李煜身边果然有钉子。一个叫张顺的侍卫，夜里偷偷出府，跟人接头。”

赵德芳道：“接头的人是谁？”

寇准摇头：“没抓到。那人跑得太快。”

赵德芳沉吟道：“会是王强的人吗？”

寇准道：“很可能。王强背后那个人，一直没露出来。臣怀疑，他不仅在汴梁有眼线，在江南也有。”

赵德芳站起身，走到窗前。

“你说，那个人会是谁？”

寇准想了想，道：“臣梦中见过一个人——赵光义的亲信，叫叫”

他忽然脸色一变。

赵德芳回头看他：“想起什么了？”

寇准一字一句道：“赵光义有个心腹，叫陈玄。陛下在万岁殿救驾那晚，他本该在殿外接应。但那天晚上，他‘病死’了。”

赵德芳眼睛一眯：“病死？”

寇准点头：“对。死得无声无息，连葬礼都没办。臣梦中就觉得奇怪，醒来也没多想。现在想来”

赵德芳接话：“现在想来，他根本没死。”

两人对视一眼。

寇准道：“如果陈玄还活着，那他这一年来躲在哪儿？在干什么？”

赵德芳缓缓道：“在等一个机会。”

寇准道：“等什么机会？”

赵德芳道：“等朕犯错的机会。等大宋内乱的机会。等赵光义东山再起的机会。”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可惜，他等不到了。”

寇准也笑了：“陛下圣明。”

赵德芳摆摆手：“别拍马屁。盯紧王强，盯紧江南。陈玄既然还活着，早晚会露头。”

寇准点头：“臣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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