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禁了，他们才急。他们怕陛下哪天把赵光义杀了，他们就彻底没了指望。所以他们想搅乱朝堂，浑水摸鱼。”

赵德芳点点头：“有道理。”

寇准道：“还有，臣发现一件事。”

赵德芳：“说。”

寇准道：“王强最近跟辽国那边，有联系。”

赵德芳眼睛一眯：“辽国？”

寇准道：“对。臣派人盯着他的府邸，发现有几个可疑的人出入。顺藤摸瓜，查到那几个人的身份——他们是辽国的商人，但实际上是萧太后的密探。”

赵德芳沉默片刻，忽然笑了：“萧太后，还真是不死心，和朕玩花样。”

寇准道：“陛下，咱们要不要收网？”

赵德芳摇摇头：“不急。让他们跳。跳得越高，摔得越狠。”

寇准道：“可是陛下，万一他们伤到娘娘”

赵德芳摆摆手：“燕歌那边，朕已经派人暗中保护了。至于王强”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月色，缓缓道：

“他背后那个潜伏著的关键人物，还没露出来。朕要等那个人露出来，再一网打尽。”

寇准道：“陛下圣明。”

赵德芳忽然道：“平仲，你说，朕让燕歌养那个党项崽子，是不是太冒险了？”

寇准一愣：“陛下担心什么？”

赵德芳道：“那小子是李继迁的儿子。万一他长大了，记恨朕”

他并非不担心狼崽反噬，只是更信人心教化，也信燕歌的温柔，能磨掉戾气，养出情义。

寇准笑了：“陛下，那孩子才三岁。您现在对他好，他长大了，记的是您的好。再说了，有娘娘在，他还能反？”

赵德芳想了想，也笑了：“说得对。那小子今天还喊朕干爹呢。”

寇准乐了：“干爹？这小子，有意思。”

赵德芳道：“是挺有意思。朕看他那眼神，像狼崽子。但狼崽子，也能养熟的，虽然很难。”

寇准拱手：“陛下仁心，必得善果。”

——

而此刻的汴梁深宫，李元昊正窝在耶律燕歌怀里，睡得香甜。

他做了个梦。

梦里，他骑着马，跑在草原上。前面是他阿爸，后面是他阿娘。太阳很大，风很暖，他跑着跑着，就笑了。

笑着笑着，他忽然醒了。

睁开眼，看到耶律燕歌正看着他。

他咧嘴一笑：“阿娘，我梦见你了。”

耶律燕歌摸摸他的头：“梦见我什么了？”

李元昊道：“梦见你给我生了个小妹妹。”

耶律燕歌：“”

李元昊认真道：“阿娘，你什么时候生啊？我都等不及了。”

耶律燕歌哭笑不得，把他搂紧：“睡觉！再不睡觉，小妹妹不来了。”

李元昊赶紧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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