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别闹矛盾。”

李煜连连点头：“臣明白，臣明白。”

——

深宫夜话，燕歌动情

送走李煜夫妇，天已经黑了。

赵德芳回到寝宫，耶律燕歌迎上来，接过他的外袍：“陛下今天累了吧？”

赵德芳摇摇头：“不累。高兴。”

耶律燕歌眨眨眼：“高兴什么？”

赵德芳道：“李煜来了，主动请命去江南平乱。”

耶律燕歌一愣：“李煜？就是那个写词的李后主？”

赵德芳笑了：“对，就是他。”

耶律燕歌道：“臣妾听说过他。听说他的词写得特别好，什么‘春花秋月何时了’，什么‘剪不断，理还乱’。臣妾在辽国时，还学过几首呢。”

赵德芳看着她：“你会背？”

耶律燕歌点点头，轻声吟道：“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赵德芳听得出神。

耶律燕歌吟完，看着他：“陛下，臣妾背得对吗？”

赵德芳点点头：“对。这是他的《相见欢》。”

耶律燕歌道：“臣妾以前背这些词，只觉得好听。今天见过了真人，忽然觉得他挺可怜的。”

赵德芳挑眉：“可怜？”

耶律燕歌道：“是啊。他是江南国主，国没了，跑到汴梁来，寄人篱下。他心里该多苦啊。那些词，写的都是他的伤心事。”

赵德芳心里说，‘你不知道，还有更可怕的，那个宋太宗，不，是赵光义，以他妻子受辱后写的‘故国不堪回首’为借口，说他有反心，想要恢复故国，就用这个罪名把他毒死了！‘

但这话他不能告诉燕歌，也没法说。总不能说自己是现代穿越而来，也不能说历史被自己改变，那个没有出现的东西，说出来谁都不会相信，这事也就只能和寇准一个人讨论

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你说得对。他确实可怜。但以后不会了。”

耶律燕歌看着他：“为什么？”

赵德芳道：“朕封他当了江宁王，让他回江南管民政。他可以回家了。”

耶律燕歌眼睛一亮：“真的？”

赵德芳点点头：“真的。”

耶律燕歌忽然抱住他：“陛下，您真好。”

赵德芳笑了：“这就好了？”

耶律燕歌抬起头，认真道：“您是臣妾见过最好的皇帝。不，是最好的人。”

赵德芳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行了，别拍马屁了。去给朕弄碗汤来，饿了。”

耶律燕歌笑了，转身就跑：“臣妾这就去！”她的心情极好，脚步也显得格外的轻盈。

看着她欢快的背影，赵德芳忽然想起一件事——小周后今天跟着李煜来了，自己还没好好看看她，看她比上次那个愁苦凄惨的模样，有没有改观。其实，也不用看脸了，听她说话的语气，就知道她又活了，精气神回来了。

历史上那个被赵光义病态凌辱，失去尊严的可怜女子，如今也活得好好的，跟着丈夫江宁王一起，有了新的身份，新的人生。

他忽然觉得，自己穿越这一趟，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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