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汤,赵德芳正准备歇下,内侍来报:“陛下,寇相求见。小税s 耕新最全”
赵德芳无奈:“这个寇准,大半夜的不睡觉,又来干什么?”
耶律燕歌笑了:“寇相肯定是有急事。陛下快去吧,臣妾等您回来。”
赵德芳披上外袍,来到御书房。
寇准已经在等著了,见他进来,连忙行礼:“陛下,臣有要事。”
赵德芳坐下:“说。”
寇准道:“臣刚才回去想了想李煜的事,总觉得有点不踏实。”
赵德芳挑眉:“怎么?”
寇准道:“李煜这人,才情是有的,人品也不坏。但他太软了。万一那些豪强胁迫他,他顶不住怎么办?”
赵德芳道:“朕不是派郑印去了吗?军权在郑印手里,回给他撑腰,他顶不住也没事。”
寇准摇头:“陛下,臣担心的不是这个。臣担心的是——李煜回了江南,江南百姓认他,那些旧部认他。时间长了,他会不会生出别的心思?”
赵德芳看着他:“你的意思是?”
寇准道:“臣不是说李煜会反。但人心是会变的。他现在感激陛下,三年后呢?五年后呢?十年后呢?万一他身边有人撺掇,万一他儿子长大了不甘心,万一”
赵德芳打断他:“平仲,你想的太多了。”
寇准一愣。
赵德芳道:“你说的这些,朕都想过。但朕想得更远——李煜要是真有反心,他今天就不会来请命,也不敢来。他今天来,就是想让朕放心。朕要是还防着他,那他就真的寒心了。”
寇准沉默。
赵德芳继续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朕既然用他,就信他。他要真反,朕再收拾他也不迟。以如今大宋的国力,一个江南能翻多大浪?”
寇准想了想,点头:“陛下说得是。臣臣是太小心了。”
赵德芳笑了:“你是宰相,不小心谁小心?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你回去好好睡觉,明天还有事呢。”
寇准笑了,拱手道:“臣告退。”
走到门口,他忽然回头:“陛下,那个三岁孩子的事,臣已经安排人去查了。”
赵德芳点点头:“好。有消息立刻报朕。”
寇准走了。
赵德芳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月色,忽然自言自语:“李元昊,李煜一个三岁,一个四十。一个在西北,一个在江南。这大宋的天下,还真是不太平啊。”
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耶律燕歌披着外袍走过来,把一件披风披在他身上。
“陛下,夜深了,别着凉。”
赵德芳握住她的手:“你怎么不睡?”
耶律燕歌靠在他肩上:“臣妾等您。
赵德芳笑了,揽住她:“走,睡觉去。”
两人相拥著回了寝宫。
窗外,月亮悄悄躲进了云里,耶律燕歌却羞涩的躲进了赵德芳怀里
赵德芳掉进了耶律燕歌的温柔乡里。
——
海上风云起
三天后,郑印和杨延昭率军南下。
汴梁城外,旌旗招展,号角连天。
赵德芳亲自送到城外,握著郑印的手:“郑将军,这一仗,朕等你捷报。”
郑印拱手:“陛下放心,臣定当扫平海疆,擒拿逆贼!”
杨延昭也过来行礼:“陛下,臣定当配合郑将军,水陆夹击,一战成功!”
赵德芳拍拍他肩膀:“延昭,好好打。早点打胜了早点回来,朕有重赏,银屏可还等着你呢,不要让朕的御妹守空房太久。”
杨延昭脸一红:“臣臣明白。”
这时,李煜和小周后也过来辞行。
李煜跪下:“陛下,臣此去,定当竭尽全力,安抚江南百姓,配合朝廷大军。”
赵德芳扶起他:“江宁王,你把江宁治理好了,朕没准哪天会去你那里巡幸。”
李煜眼眶红了:“臣臣恭候陛下。”
小周后盈盈一拜:“臣妾谢陛下恩典。”
赵德芳看着她,忽然道:“周王妃,好好照顾江宁王。江南的事,你们多操心。”
小周后点点头:“臣妾明白。”
大军开拔,尘土飞扬。
赵德芳站在城门口,看着队伍渐渐远去。
寇准在旁边轻声道:“陛下,这一去,江南应该能平定了。”
赵德芳摇摇头:“平定?哪有那么容易。”
寇准一愣:“陛下担心什么?”
赵德芳看着远方,缓缓道:“朕担心的不是陈洪进,不是那些海盗。朕担心的是——海的那边。”
寇准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看见茫茫天际。
“海的那边?是什么?”
赵德芳笑了:“朕也不知道。但朕知道,大宋的船,总有一天会开到那边去。”
寇准若有所思。
这时,一匹快马疾驰而来。
“报——西北急报!”
赵德芳眉头一皱:“怎么了?”
骑士跪地:“河西都护府来报——李继迁旧部携带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