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燕歌眼圈红了:“陛下”
赵德芳拍拍她肩膀:“行了,别瞎想。朕信你,你就是朕的女人,虽然说还没有那个咳咳,圆房。话又说回来,如果朕不信你,你就算是辽国公主,就算是萧太后也没用。”
耶律燕歌一嘟小嘴,“我可没有姑妈那么老!”忽然,她扑进赵德芳怀里,紧紧抱住他。
赵德芳僵住了。
帐外忽然传来寇准的声音:“陛下,臣有事”
话音刚落,寇准掀帘进来,一眼看见这情景,愣了一瞬,随即转身就跑:“陛下,臣可什么都没看见!”
赵德芳哭笑不得:“回来!”
寇准讪讪地转回来,低着头,不敢看。
耶律燕歌从他怀里出来,脸红红的,瞪了寇准一眼:“寇相进来怎么不通报?”
寇准苦笑:“臣臣着急。”
赵德芳摆摆手:“行了,说吧,什么事?”
寇准这才正色道:“陛下,折惟昌回来了。”
——
片刻后,折惟昌进帐。
“陛下,臣幸不辱命!”
赵德芳眼睛一亮:“成了?”
折惟昌点点头:“李继筠答应了。他说,只要陛下保他当定难军节度使,他愿意配合朝廷,里应外合,除掉李继迁。
寇准问:“他有没有提别的要求?”
折惟昌道:“他提了一个——希望朝廷大军不要太快推进,给他留点时间准备。”
赵德芳笑了:“这个好办。朕本来就没打算快。”
折惟昌又道:“他还说,李继迁最近动作很大,已经在贺兰山集结了三万人马,准备跟吐蕃人会合。他劝李光睿不要轻举妄动,可李光睿不听,已经被李继迁架空了。”
呼延丕显一拍大腿:“好!他们内部先乱了!”
赵德芳沉吟道:“李继筠这话,有几分可信?”
折惟昌想了想,道:“臣觉得,七八分。李继筠那人,精明得很。他知道朝廷大军压境,李继迁肯定打不赢。与其跟着陪葬,不如趁机上位。”
寇准点头:“有道理。”
赵德芳道:“那就按原计划办——大军继续前进,但不急着打。让李继筠那边先动起来。”
呼延丕显拱手:“臣遵旨!”
——
半个月后,大军抵达贺兰山下。
远远望去,贺兰山连绵起伏,像一条巨龙横卧在天地间。
赵德芳骑马立在一处高坡上,看着远处隐约可见的党项营寨,问呼延丕显:“呼延将军,你觉得这一仗,怎么打?”
呼延丕显道:“陛下,臣以为,不急。暁税s 已发布蕞薪章节李继迁集结了三万人马,加上吐蕃人,总共七八万。咱们只有三万,硬拼不划算。”
“那你的意思是?”
“等。”呼延丕显道,“等李继筠那边动手。他要是真能里应外合,咱们就趁乱杀进去。他要是反悔,咱们就慢慢磨,磨到他们粮草耗尽。”
党进嘟囔道:“又磨”
赵德芳瞪他一眼:“磨怎么了?只要能把敌人磨死,就是好战术。”
党进挠头:“臣就是着急。”
杨延昭笑道:“党国公别急。这一仗,迟早有你打的。”
正说著,忽然有探马来报:“报——党项营寨有动静!”
众人精神一振。
赵德芳问:“什么动静?”
探马道:“营寨里好像打起来了!火光冲天,喊杀声不断!”
呼延丕显眼睛一亮:“李继筠动手了!”
赵德芳当机立断:“传令下去,全军出击!”
——
夜色中,三万宋军悄无声息地向党项营寨摸去。
呼延丕显率中军,杨延昭率左军,党进率右军,三路齐发。
赵德芳骑马立在后方的山坡上,看着前方隐约的火光,手心微微冒汗。
耶律燕歌不知什么时候骑马来到他身边,轻声道:“陛下,别担心。呼延将军他们能赢。”
赵德芳看了她一眼:“你怎么来了?”
耶律燕歌眨眨眼:“臣妾放心不下您,过来看看。”
话音刚落,前方忽然杀声震天!
火光中,无数人影晃动,刀光剑影闪烁。
赵德芳屏住呼吸。
片刻后,有探马来报:“报——左军已攻入营寨!”
又片刻:“报——右军截住吐蕃援军!”
再片刻:“报——中军已擒获李继迁!”
赵德芳大喜:“好!”
他策马向前,来到营寨前。
只见火光中,呼延丕显浑身浴血,拎着一个五花大绑的人过来,往地上一扔:“陛下,这厮就是李继迁!”
赵德芳低头一看,那人三十来岁,满脸横肉,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瞪着他。
“你就是李继迁?”
李继迁咬牙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赵德芳笑了:“杀你?朕不杀你。朕要把你押到汴梁,让你亲眼看看,大宋有多强盛。”
李继迁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