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
“朕在京城,你们护朕;朕去北伐,你们护大宋。待朕凯旋归来,与诸卿共饮庆功酒!”
党进眼眶发红,重重点头。
焦继勋深深一揖,声音沉稳:“臣,守稳汴梁,等陛下凯旋!”
——
同一时刻,汴梁城外一间不起眼的茶肆里,一个戴着斗笠的男子坐在角落,面前放著一盏冷透的茶。
一个卖唱的老者抱着琵琶走进来,在他对面坐下,低声道:“石熙载死了。”
斗笠男的手微微一紧。
“焦继勋动作太快,连夜拿的人,”老者拨动琵琶,声音苍老,“石熙载供出的人,又被抓了一批。赵光义的旧党,这回是真完了。”
斗笠男压低声音:“王强大人那边怎么说?”
老者的手指顿了顿,琵琶声停了一瞬:“王强大人让你按兵不动,等消息。他在宫里埋的钉子,还没启用。”
斗笠男点点头,起身付了茶钱,消失在人群中。
老者继续弹著琵琶,苍老的歌声在茶肆里飘荡:
“汴梁城,繁华地,暗流涌动无人知”
——
御驾亲征,大军北上!
赵德芳率二十万大军北伐幽州,杨家将先锋开路,党进护驾中军。
可暗处,一双眼睛正盯着御帐。
十万大军一路向北,烟尘蔽日。
瓦桥关的夜,静得能听见风吹草叶的声音。
御帐内灯火未熄,忽然帐外传来一声短促的闷响,随即有人嘶吼:“护驾!”
刀光刺破夜色,这一次,刀尖对准的不是龙椅,而是杨家将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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