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龙影出鞘,帝心定边(1 / 2)

卢多逊“扑通”跪倒,额头磕在金砖上:“臣失察罪该万死请陛下恕罪!”

“朕给你个将功补过的机会,”赵德芳的声音没起伏,“三个月内整顿吏部,清查所有官员,凡与潘美有勾结者,一律罢黜。若办不好,朕连你一起处置。”

“臣遵旨!”

接下来是论功行赏:

曹彬加封枢密使,晋爵鲁国公;

党进加封殿前副都点检,晋爵韩国公;

赵普加封太师,晋爵魏国公;

薛居正加封司空,沈伦加封司徒。

赵德芳站起身,走下御阶,目光扫过群臣,一字一句:“忠君爱国,朕不吝封赏;结党营私,朕绝不姑息;通敌叛国,朕必诛九族!”

声音在殿内回荡,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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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流初现

退朝后,赵德芳回到垂拱殿,庆童伺候他换下衮服,端来一杯热茶。他刚喝了一口,门外就传来太监的通传:“太后娘娘驾到。”

宋太后走进殿内,一身太后朝服,鬓边的珍珠簪子晃得人眼晕,却难掩眼角的哀戚。“儿臣拜见母后。”

宋太后扶起他,指尖触到他的脸颊,叹了口气:“瘦了这几日累坏了吧?要注意身子。卡卡暁说枉 首发”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通体碧绿,雕著盘龙:“这是你父皇临走前给我的,持此玉佩可调遣龙影卫——太祖当年培养的死士,三百人,只听玉佩主人的号令。”

赵德芳握紧玉佩,冰凉的触感沁入掌心:“龙影卫?儿臣从未听说过。”

“太祖一直藏着,连赵光义都不知道,”宋太后的声音压得很低,“烛影斧声那夜,本来要调他们去晋王府的,后来太祖心软了。”

赵德芳的后背冒出一层冷汗,原来那夜的结局,早就定好了。

宋太后又道:“你去看看你生母吧,她这几日总哭,说出身低微,怕给你丢脸。”

赵德芳点头:“儿臣这就去。”

宁寿宫在皇宫西侧,院子里种著几株蜡梅,香气清苦。王太妃正坐在廊下,对着一盆兰花掉眼泪,眼泪滴在兰叶上,砸出小水珠。见他进来,慌忙起身要行礼,被赵德芳扶住。

“娘,您坐。”

王太妃的眼泪掉得更凶了:“我出身低微会不会给你丢脸”

“娘说的哪里话,”赵德芳握着她的手,“您生我养我,谁敢说您半句不是,朕饶不了他。”

安慰了好一会儿,王太妃的情绪才稳定下来。赵德芳刚回到垂拱殿,赵普就来了,脸色凝重:“陛下,辽国使臣来了,在城外求见。

“来求和?”

“不,”赵普的嘴角扯出一抹嘲讽,“来提亲,萧太后想把女儿耶律燕嫁给陛下,说要永结秦晋之好。”

赵德芳笑了,声音里带着冷意:“刚打了败仗就来和亲,把朕当傻子?”

“陛下,臣该如何回复?”

“告诉他,”赵德芳的手指敲著御案,“大宋天子不娶胡女。要和亲,让萧太后把他女儿送来,给朕当宫女,端茶倒水,或许朕还会考虑。”

赵普倒吸一口凉气:“陛下,这会激怒辽国的。”

“激怒了正好,”赵德芳的眼神亮得吓人,“朕正想早点收复幽云,省得等到开春。”

赵普退下后,赵德芳独自坐在殿内,王继恩死前的话又在耳边响起:“辽国在南边埋的钉子不止咱家和刘遇朝堂上还有人身份不低”

他握紧了那枚龙形玉佩:“庆童,去查,查所有主和派官员,查他们的家人,查他们的财产,不要告诉任何人。”

“是,奴婢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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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影初现

子时三刻,垂拱殿内只剩赵德芳一人,桌案上的奏折堆得像小山。庆童端来一碗参汤:“陛下,该歇息了。”

赵德芳接过参汤,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嘴里散开。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寒风卷著雪沫灌进来,吹得他打了个寒颤。

月光落在掌心的玉佩上,盘龙纹路清晰可见,背面刻着细密的暗纹。“龙影卫”他低声喃喃。

话音刚落,殿角的阴影里忽然传来一个声音,像冰一样冷:“龙影卫甲字一号,参见主人。”

赵德芳猛地转身,手按在腰间的匕首上,只见阴影里站着一个黑衣人,蒙着面,只露出一双眼睛,像鹰一样锐利。

“你是龙影卫?”

黑衣人单膝跪地,奉上一枚令牌:“属下甲字一号,龙影卫三百人,听候主人差遣。”

赵德芳比对了玉佩和令牌的纹路,完全吻合。“烛影斧声那夜,你们在何处?”

“在晋王府外,”黑衣人道,“太祖有令:若赵光义夺位,杀之;若新君继位,护之。”

赵德芳的后背发凉,原来太祖早就留了后手。“现在,朕要你们做三件事:一、查朝中所有官员,特别是主和派;二、监视辽国使团的一举一动;三、去辽国查萧太后的动向,查他们的兵力粮草。十日之内,给朕结果。”

“属下遵命。”

黑衣人悄无声息地消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