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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子牙满脸的不敢相信,他想不通,自己明明是为了帝辛好,为了大商好,为何会落得如此下场?
他一路被拖出宫殿,扔在朝歌城的街道上,官帽被摔得歪到一旁,显得狼狈不堪。
望着巍峨的王宫,姜子牙心中一片迷茫。
难道,是自己错了吗?
就在他心灰意冷,不知何去何从之时,一道苍老而温和的声音在他身旁响起。
“道友,何故在此唉声叹气?”
姜子牙闻声转头,只见一位鹤发童颜、身穿朴素道袍的老者,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的身边,正含笑看着他。
他从这老者身上,感受不到任何修为气息,仿佛就是一个普通的凡人,但那双眼眸,却好似蕴含着天地至理,深邃无比。
姜子牙心头一凛,知道遇上了高人,连忙起身行礼,将自己在朝堂上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他苦涩地问道。
“敢问老丈,可是晚辈做错了?”
老者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说道。
“天地本无对错,你心怀社稷,没有错,帝辛身为一国之君,维护王后威严,也没有错。”
“那那是为何?”
姜子牙更加困惑了。
老者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抬手指向西方,悠悠说道。
“道友且看,天命不在朝歌,而在西岐,你可曾听闻,凤鸣岐山?”
姜子牙闻言,心神剧震,下意识地顺着老者所指的方向望去。
刹那间,他仿佛听到九天之上,传来一声清越嘹亮的凤鸣之声,响彻云霄。
那凤鸣声中,蕴含着无尽的生机与希望,仿佛在昭示着一个新的时代即将到来。
天命在西!
凤鸣岐山!
姜子牙瞬间明悟了。
原来师尊要他下山,是知晓他要辅佐西岐,这才让他下昆仑而去。
“多谢前辈指点迷津!”
姜子牙激动地对着老者深深一拜,待他直起身来,却发现眼前的老者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他心中了然,这定是师尊元始天尊显化,前来为自己指引方向。
不再犹豫,姜子牙毅然决然地朝着西岐的方向,大步走去。
就在姜子牙离开朝歌后不久。
一道祥云自天外而来,落在朝歌城外。
云头之上,站着一位面容悲苦,身穿道袍的道人,正是阐教的福德真仙,云中子。
他掐指一算,便知妖气盘踞王宫,当即入城,直奔王宫求见帝辛。
朝堂之上,云中子稽首一礼,开门见山道。
“贫道终南山炼气士云中子,今日路过朝歌,见宫中有妖气冲天,恐有妖孽作祟,危害大王,特来除妖!”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帝辛眉头紧锁,他本身就是太乙金仙巅峰的修为,宫中若有妖孽,他岂会看不穿?
更何况,前有姜子牙诋毁王后,今又来一道人说宫中有妖,这让他心中升起一股无名之火。
“一派胡言!”
帝辛冷声道。
“寡人宫中,戒备森严,岂会有什么妖孽?你这道人,莫不是与那姜子牙串通一气,前来妖言惑众的?”
云中子不敢对人王不敬,连忙解释道。
“大王息怒,此妖孽道行高深,善于隐匿,寻常之法难以察觉,贫道有一法,可辨真伪。”
说着,他从袖中取出一柄古朴的桃木剑。
“大王只需将此剑悬挂于分宫楼之上,不出三日,妖孽必定原形毕露,痛不欲生!”
作为大罗金仙巅峰的存在,云中子对自己的手段有着绝对的自信。
这柄桃木剑看似普通,实则蕴含了他的一丝玉清仙力,足以让苏妲己体内的狐仙儿受尽折磨。
帝辛看着那柄桃木剑,半信半疑。
他想了想,悬挂一柄剑而已,也无伤大雅,正好可以验证一下这道人所言真伪。
“好,寡人便信你一次!若三日后无事发生,你便是欺君之罪!”
“多谢大王。”
云中子微微一笑,将桃木剑交予内侍,随后便告辞退去,隐于暗中观察。
桃木剑很快被悬挂在分宫楼之上。
起初两日,并无异样。
但到第三日,深宫之中,正在与帝辛嬉戏的苏妲己,突然感到一阵心悸,紧接着,一股钻心刺骨的疼痛从元神深处传来,仿佛有无数钢针在扎刺。
那悬挂在分宫楼的桃木剑,正散发着肉眼不可见的金色光华,那光华对她这等妖物而言,便是世间最歹毒的剧毒。
“啊!”
狐仙儿惨叫一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冷汗淋漓。
“爱妃,你怎么了?”
帝辛见状大惊,连忙扶住她。
“大王臣妾头疼欲裂”
狐仙儿有气无力地说道,心中却是惊骇万分。
她知道,定是那云中子的桃木剑在作祟。
若再不想办法,自己恐怕会被活活折磨死!
当夜,夜幕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