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玲珑能感觉到叶凡的手掌很热，很温暖，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她能感觉到叶凡的呼吸拂在她的脸上，温热而轻柔，带着一股清冽的、干净的气息。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在血管里奔涌，身体在微微颤抖。

不是害怕。

是期待。

叶凡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卞玲珑的唇柔软而温热，像花瓣一样。她不会接吻——这是她的初吻，她的嘴唇僵硬地闭着，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叶凡没有着急。

他轻轻地、温柔地吻着她，用舌尖轻轻撬开她的唇瓣。

卞玲珑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双手攥紧了叶凡的衣襟。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矜持、所有的顾虑，在那个瞬间全都飞到了九霄云外。

只有一个念头，清晰地、固执地、反复地在她的脑海中回响——

这是叶凡。

这是她等了一辈子的人。

她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沦在这个吻里。

———

烛光在床头跳动，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

叶凡将卞玲珑轻轻放在床上，锦被柔软而温暖，像水一样包裹着她的身体。

卞玲珑躺在床上，长发散开，铺在枕头上，像黑色的瀑布。她的脸颊嫣红，眼波流转，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紊乱。

她看着叶凡，眼中满是羞涩、紧张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公子”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叶凡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叫我叶凡。”

卞玲珑摇了摇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不公子就是公子”

叶凡笑了笑，没有再勉强。

他低下头，吻上她的额头、她的眼睛、她的鼻梁、她的脸颊、她的嘴唇。

一个接一个的吻，像花瓣飘落，像春雨洒落，轻柔而温暖。

卞玲珑的身体在他的吻下渐渐放松，绷紧的肌肉一寸一寸地软下来，攥紧衣襟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她的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稳，从平稳变得绵长，胸口起伏的幅度渐渐变小。

她能感觉到叶凡的手在她的身体上游走，从她的肩膀到她的腰，那只手很热，很温柔，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玲珑，”叶凡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温柔，“不舒服，就告诉我。”

卞玲珑点了点头，双手环住叶凡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

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到她自己都觉得不正常。但她不害怕。

因为这是叶凡。

因为她是他的。

那一夜，很长。

烛光摇曳了整整一个时辰才渐渐熄灭。

卞玲珑躺在叶凡的怀里，长发散乱，眼波流转，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一种从骨子里涌出来的、让人浑身发软的愉悦。

她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

那种感觉像是整个人都被融化了，化成一滩水，化成一缕烟，化成一片云。

她的身体不再是她的身体，而是变成了叶凡身体的一部分，与他的心跳、他的呼吸、他的温度融为一体。

“公子”卞玲珑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吹过湖面，“玲珑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这么”

她说不下去了。

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那种感觉。

叶凡搂着她，一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一手揽着她的腰。

“玲珑，”叶凡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卞玲珑点了点头，脸埋在叶凡的胸口，声音闷闷的:“玲珑是公子的。这辈子都是。”

叶凡低下头，在她的发顶印下一个吻。

两人就这样拥抱着，没有说话。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的缝隙照进来，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像一幅画。

过了很久，卞玲珑开口了:“公子，玲珑有一件事想问你。”

“你说。”

卞玲珑抬起头，看着叶凡的眼睛，目光中带着一种认真的、近乎郑重的神色:“公子为什么要对玲珑这么好？玲珑只是一个被叔父卖到青云馆的可怜人，不值得公子这样对待。”

叶凡看着她，沉默了几息。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温暖而明亮，像春日的阳光。

“玲珑，”叶凡说，“你值得。”

卞玲珑的眼眶又红了。

她低下头，将脸埋在叶凡的胸口，泪水无声地滑落。

不是悲伤的泪，而是喜悦的泪。

是那种憋了很久很久、终于可以释放出来的、带着委屈和欣喜的泪。

过了许久，卞玲珑的哭声渐渐小了。

叶凡从床头取出一卷玉简，递给卞玲珑。

“玲珑，你看看这个。”

卞玲珑接过玉简，打开。

玉简的第一行字，让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