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呀！它对上穆睡的红眼睛就茫然，碰到穆睡就恍惚

它被穆睡抛下的日日夜夜都在寻找，现在穆睡又提出了惩戒，要它回来。

那穆睡已经是它的一部分了呀！

兔子人认为这个活人是自己的一部分了，只有当这个活人是自己的一部分，它才不会这么难以安心。

它说：“饲养员，你离开我，我就杀掉他们！扒了皮，挂在桥洞上，等你回来。”

“哦，那真是太可怕了。”穆睡笑着摸摸兔子耳朵，哼唱，“小兔子乖乖”

乖乖兔子人窝在穆睡怀里，不动了，它把耳朵扒下来，捂住眼睛。

穆睡哄它：“杀人的话，我也会杀掉你，所以不要杀人。”

兔子人不说话，把穆睡抱得更紧。

穆睡一边安抚它，一边看窗外站立的黑影——瘦长鬼影也来了。

只是看一眼，头又开始痛，像是尖锐的针扎进脑子里搅，穆睡面不改色，对兔子人下达最后一个命令：

“4377，回到房子里等我，426在外面，它会给你带路。”

兔子人从他怀里探头，不知从哪里揪出一只红眼睛的白兔，塞给穆睡：

“饲养员喜欢兔子吗？”

“嗯。”穆睡接过兔子，放在瑟伦床头。

“饲养员先亲兔子一下。”

“还要讲更多条件吗？4377？”

“好吧”兔子人往后退，像一个失望的孩子，“不亲也没关系。”

“反正”它盯着外面的黑影，破碎的三瓣嘴又蠕动，“饲养员最喜欢兔子了，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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