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尼迪对上帝，比他想象中要忠诚，不是瑟伦那种给他100美金，就可以把上帝暂时抛之脑后的半信徒。

但同时，本尼迪对上帝，又远没有对他自己忠诚，他似乎想要以一场弥撒来收敛声名。

穆睡对人类的了解远低于怪物，他有些茫然，低头看一眼追过来的599床底跟行者。

床底跟行者仰起头蹭了蹭他的手背。

599的追踪是顺着那张照片而来，穆睡的隐身和气息消失似乎无法干扰它太久。

——那么自然也无法无限制的干扰所有怪物，穆睡若有所思，默默记下：

“隐身术的作用有时间限制，不确定下一次使用隐身术是否会将这种限制重置。”

时间紧迫，穆睡需要尽快登上国界线，检查米国之外的社会是否在正常运行。

那么最快捷的手法，要么让本尼迪倒戈，要么杀了本尼迪和三位驱魔人。

穆睡低声：“599，去通知426和4377，等他们弥撒，你们去恐吓他们。”

现在顾不得是否同样会被吓唬的其他人了，穆睡要他们妥协，何种妥协都可以。

床底跟行者快速爬行，离开教堂。

半路，它嗅了嗅，西斯教堂外的空气里，似乎有飘出一股火焰和硫磺的气味，里头还带着沸腾的烈酒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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