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睡的手，穆睡的手该在哪里还是在哪里，只有恶灵高高仰起的，突出一个弧度的脖子被铁架床边抵起。

那一节对活人来说凉飕飕的致命部位如此袒露，好像穆睡一尖刀戳进去，整只恶灵就会就此灰飞烟灭。

“阿克苏。”穆睡转过身，一把掐住阿克苏的颧骨下凹陷的位置，拇指和中指隔着脸颊，捏住阿克苏的后槽牙，向内使劲。

这本该捏开阿克苏的嘴，对动物的后牙使劲，大部分动物的嘴都会张开。

但胶布粘住了阿克苏的嘴，他的嘴，穆睡掰不开，也不想掰开。

穆睡只是奇怪阿克苏在做什么：“你要把我刚卷上的胶布蹭开？不可以。”

手上的脑袋动了动，阿克苏似乎是想要摇头的，但穆睡的手捏住它，覆盖着它再也不呼吸的口鼻。

仅仅数秒，恶灵似乎在这个动作里摄取到了掌控的窒息感，也不摇头了，只是“顺从”地仰著脑袋，被穆睡捉住。

“唔”

恶灵会呜咽？

穆睡松开手，阿克苏就指指自己紧闭的嘴，它把脑袋更加仰起。

这是低头，对饲养员低头，阿克苏现在躺着，它认为抬头就是低头。

“你”穆睡正想说什么，墙壁响了。

“咚咚咚”

地下室的隔壁，有人在敲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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