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能控制对方就是好招。

“瑟伦，我需要你，本来就是事实。”

瑟伦在手机另一端耸了耸肩，努力活跃地想开个玩笑：“哪怕我可能是个同性恋？”

“嗯。”穆睡不再多说。

察觉到他关闭话题的意图，瑟伦也就顺当地转移话题：“对了，驱魔人先生，三小时前布鲁斯太太送来了具体的报酬，一共10万美金，感谢您拯救了她的小儿子。”

“一人一半。”

穆睡计划着，这笔钱似乎已经足够他在处理完自己的身上的事之后，飞一趟米国的国境线，验证某些猜测了。

“不。”瑟伦拒绝他，意外坚持地推拒了一下，“这一切该是您的劳动所得，我什么都没付出，我不该持有。”

“随你。”

穆睡挂断电话，回头警告恶灵：

“阿克苏，别再贴过来，你身上很冷！”

“他是热的吗？”

阿克苏几乎全白的眼睛里，如一个黑点般的瞳孔紧盯着穆睡的手机。

“我想杀了他，要吃他。”它要求，“他是热的，皮让穆睡穿，血也可以”

“不可以。”穆睡冷笑，他不回头，诘问起来也得心应手，“阿克苏，你对我的称呼该是什么？”

“饲养员。”

“乖孩子。”

穆睡的表情缓和了，他捏捏阿克苏的后颈，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让阿克苏感受到自己身上流动的血。

“不要想其他人，阿克苏，没有我的命令，不要敌视，也不要善意。”

穆睡回过头，凑近恶灵的眼睛，

“我需要阿克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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