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封喉的阴毒之物,甚至连一丝微弱的抵抗都没能做出来。
在接触到那股苍白气劲的瞬间,那些幽蓝色的毒液就像是烈日下的残雪。
连毒烟都没来得及散发,就直接在虚空中被彻底地“气化”了!
蒸发得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这这怎么可能?!”
陈皮阿四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捏住,甚至连跳动都忘记了。
那可是连活人呼吸一口都会化作脓水的极品毒药啊!
竟然连近身都做不到,就被生硬地抹除了?!
夜烬的眼神依旧冷漠如冰,指尖缓慢地向前推进了半寸。
“咔哒崩!”
那精巧、内藏着致命毒粉的生铁弹簧搭扣,在这股恐怖的隔空指力下,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悲鸣。
肉眼可见地。
那块生铁打造的搭扣,竟然像是被恐怖的高温瞬间加热到了熔点一样,通体变得通红。
然后诡异地化作了一滩滚烫的铁水,顺着百年雷击木的边缘缓慢地滴落在了青石桌面上,烫出一缕缕刺鼻的白烟!
而藏在搭扣夹层里的那些致命的“见血封喉”毒瘴粉末,更是连微小的粉尘都没能飘散出来,就直接被那极度的高温气劲。
当场焚烧成了细微的虚无死灰!
所有的杀机、所有的毒计、所有自以为是的阴险手段。
在绝对碾压的通天力量面前,简直就像是可笑的孩童把戏!
“咕噜”
站在几步开外的陈皮阿四,艰难地咽了一口犹如刀割般干涩的唾沫。
他那常年挺得笔直的脊背,此刻竟然不受控制地剧烈地佝偻了下去,浑身的衣服早已经被冰冷的冷汗彻底浸透。
他怕了。
这位杀人不眨眼的平三门提督,这辈子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肝胆俱裂”的极度恐惧!
然而,夜烬的动作并没有停止。
他那修长的双指,平缓地向下一压。
“轰——咔嚓!!!”
那个用坚硬的百年雷击木打造、内衬了三层阴铅、连冲锋枪都不一定能轻易打穿的沉重“锁魂匣”。
在这一刻,仿佛遭到了一座庞大的无形山岳的正面碾压!
沉闷的爆裂声中。
锁魂匣的盖子、四壁,在那股苍白气劲的蛮横的撕扯下,犹如脆弱的豆腐渣一般,寸寸崩裂!
碎裂的黑色木块和融化变形的阴铅碎片,犹如天女散花般缓慢地向四周炸开。
而在那些缓慢飞溅的碎片中央。
那只体型大如脸盆、浑身长满恶心毒瘤的异色金蟾,终于彻彻底底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哌嗷——!!!”
失去了锁魂匣的厚重的庇护,这只在这片湘西绝地里称王称霸了百年的极阴毒物。
瞬间发出了一声凄厉、犹如婴儿被投入滚水般惨绝人寰的凄厉尖叫!
因为它感受到了。
在它身下的这片青石板广场上,在那深暗的颜色之下,蛰伏著一股足以让它万劫不复的恐怖的纯阳火海!
“九阳化煞阵”的气息,哪怕只是微弱的一丝外泄,对于这种极阴毒物来说,也无异于将其生生架在了残酷的炼狱烈火上炙烤!
异色金蟾那双红宝石般的复眼里,布满了绝望的惊恐。
它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弹,想要疯狂地逃离这片恐怖的石桌。
“在我面前,你还想走?”
夜烬冷酷地轻笑了一声,那只点出的右手猛地五指一翻,化指向下,缓慢地隔空一按。
“嗡——!”
整个天井院落里,突兀地响起了一声犹如洪钟大吕般深沉的风水共鸣声!
地面上那隐秘的暗红色阵纹,在这一瞬间爆发出短暂、却刺目的赤红色纯阳之光!
一股犹如实质般的浩瀚纯阳威压,瞬间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汇聚而来,犹如一座看不见的沉重的五指山,狠狠地压在了那只刚刚腾空跃起不到半尺的金蟾身上!
“砰!”
异色金蟾犹如被恐怖的重锤砸中,凄惨地重重砸回了青石桌面上!
它的四肢被那股霸道的纯阳威压死死地钉在桌面上,无论它怎么疯狂地挣扎、喷吐那些足以融化金石的剧毒粘液,都无济于事。
那些阴毒的金色毒液,刚刚喷出它的嘴角。
就会被周围那股燥热的纯阳气场,瞬间蒸发成刺鼻的白烟,连石桌的表面都碰不到!
而在纯阳威压的残酷的炙烤下,它背上那些硕大的毒瘤,竟然开始缓慢地干瘪、萎缩,发出一阵阵犹如烤肉般的“嗞嗞”声!
这只让九门精锐死伤惨重、让陈皮阿四忌惮万分的绝世毒物,此刻在夜烬的面前,简直连一只微不足道的癞蛤蟆都不如,只能趴在桌面上绝望地等死!
“扑通!”
在这恐怖的威压和彻底颠覆认知的通天手段面前。
陈皮阿四双腿剧烈地一软,再也无法承受那沉重的心理防线崩溃,整个人犹如一滩烂泥般,重重地跪倒在了滚烫的青石板上!
他的双膝砸在坚硬的石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骨裂声。
但他却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