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执事弟子走去了执事殿。
执事殿内,
秦异闻端坐案后,神色看不出喜怒。
堂下还站着两人,沉远舟他认识,另一人他便没见过了。
但瞧着这人与沉远舟有几分相似的外貌,陈长青也猜出应该是沉家之人。
“陈长青,”秦异闻开门见山,声音平淡,“两日之期已满。经核查,你之嫌疑,暂且消除。”
沉远山的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神色,连忙拱手:“多谢秦师叔!陈师傅沉冤得雪,实乃幸事!”
秦异闻微微抬手示意他莫急,目光落在陈长青身上,继续道:“真凶尚未伏法,你的嫌疑也只是暂时消除。虽允你暂离执事堂,但不可离开坊市,且要随时听候传唤。”
他转向沉远山:“沉家主,你前日所言担保之事,可还作数?”
“自然作数!”沉远山毫不尤豫,声音铿锵,“我沉远山以沉家百年声誉担保,此事未查清之前,保证其绝不擅离坊市,随时听候秦师叔与宗门调遣查问!若有违诺,沉某愿受宗门一切责罚!”
“好。”
秦异闻点了点头,取出一枚玉简和一块青色令牌,递给陈长青。
“这是临时通行令,凭此可在坊市内自由活动,但出坊需提前报备执事堂。玉简中有神识印记,若发现与真凶有关的紧要线索,可即刻捏碎,执事堂自会知晓。”
陈长青双手接过,触感微凉,但却能感受到令牌与玉简上的宗门禁制。
他郑重抱拳:“多谢秦师叔!晚辈定当谨言慎行,若有发现,必第一时间禀报。”
“去吧。”秦异闻最后看了他一眼。
“晚辈告退。”
陈长青行礼,又对沉远舟兄弟点头致意。
三人一同退出厅堂,离开了执事堂。
走到阳光下,陈长青深吸了一口外界的空气,他的心中明白,自己这个鱼饵要开始等鱼上钩了。
“陈师傅,这两日委屈你了。先回铺子安顿,详情我们回去细说。”沉远舟拍了拍他的肩膀
三人登上沉家备好的马车。
车轮滚动,驶离宗门局域,向着沉家铺子而去。
沉家铺子里,沉远舟给他介绍了沉家众人。
沉远山则简要说了他们这两日暗中探听的情况,除了坊市对赵山河之死的一些议论和猜测,并未得到太多确切的消息,宗门内部对此事的风声捂得相当严实。
“秦师叔关你两日,恐怕不只是查案。”沉远义沉吟道,“或许还有别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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