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效忠的时候到了(1 / 2)

陈长青听闻此话,不免惊讶。

他没想到沉远义竟如此聪慧,能猜出些许问题,但自己已与秦闻异私下说好,不可能透露半点。

“这长青便不知了,我又只是一介散修,秦师叔不可能将宗门安排告知于我。”

沉远义上下打量陈长青一番,随即点了点头。

沉远守走过来大力拍了一把陈长青的肩膀。

“能出来就是好事,能不能喝酒!能喝酒我们去后院喝上一杯!”

“能喝些”

陈长青话没说完,沉远守便将其拉走。

“二哥!”

沉远舟急忙要拦,最终也没能拦住。

刚过正午,沉远守已经伶仃大醉,不省人事,而陈长青将其扶回房间后,便来到了前厅。

“此番事情,承蒙沉家帮助,长青在此多谢了!”

陈长青异常躬敬的抱着拳,特别是在沉远舟面前时,眼中的感谢无以言表。

刚刚与沉远守喝酒时,大舌头的沉远守告诉了他这几日全部的事情。

无论沉家出于何种原因帮助自己,但这份情谊,他记在了心中。

毕竟为了他一人,赌上全族声誉与性命之事,这分量足够重了。

“陈师傅,无需多礼!”沉远舟站起身来说道。

“长青啊,你无事就好,我这三弟可是担心的紧啊。”沉远山微微笑道,很快便严肃起来继续说道,“宗门那边已经发了通知,明日要我等到宗门议事。到时铺子里没什么人,你定要小心谨慎一些。”

“长青明白。”

沉远山点了点头:“小妹,你明日和虎儿留在店里,也好有个照应。”

“啊?”沉远沁扭过头来吃惊的指着自己。

陈长青细看过去,这才瞧清姑娘的面容,这姑娘眉眼清绝,鼻梁秀挺,唇色微红,一股子修士的英气落在脸上,反而更添几分绝美。

“无妨,宗门那边我来说,虎儿不是喜欢炼器嘛,可以跟着陈师傅学学。”

沉远沁哪里会不知道大哥是什么意思,这几日来,沉远舟已经数次提过这个话题了。

她也想看看这陈长青究竟长什么样,值得全家如此。

而陈长青的外貌本就颇为俊朗,加之还是一个有着顿悟机缘的炼器师,二人眼神一碰,沉远沁脸颊绯红的低下了头,轻轻的‘嗯’了一声。

沉家几兄弟见到这幕,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陈长青也是此刻明白了为何要留下沉远沁了。

夜深,沉远山书房内灯火微明。

“小妹,今日见了陈师傅,觉得如何?”沉远山放下茶杯,目光温和地看向坐在对面的沉远沁。

沉远沁正低头把玩着玉坠,闻言手指微微一顿,耳根有些泛红,却没有寻常女子的扭捏,抬起头,眼波清亮:“大哥,那也得看人家陈师傅觉得我怎么样不是?”

沉远山闻言而笑,眼中露出满意之色。

自家小妹向来眼光高,性子也傲,能说出这番话,已是极为难得,分明是看上了。

“哈哈,好,好!此事不急,明日我们去了宗门,铺子里你多费心,也多与陈师傅走动走动。”

沉远沁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应下,只是脸颊更红了些,起身道:“大哥早些休息,我先回房了。”

棚户区边缘,一处早已破损的房屋里。

正站着两个人影。

一人身形略矮,裹着不起眼的灰色斗篷,侧脸处露出了些黑色的眼罩,细看之下明明就是齐恬。

另一人则高出他一个脑袋,全身也笼罩在宽大的灰色斗篷中。

“废物!”齐恬声音极小,却难掩其中的气急败坏,“如此粗糙的栽赃,连秦异闻都瞒不过!非但没把那小子弄死,反而让他在执事堂安稳待了两日,还被沉家接了去!你尸仙宗的手段,就只是这样?”

“齐掌柜,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我这么做不也是为了掩护你,下毒之事这几日是不是十分容易,一个区区炼气七层,也值得你如此失态?”

齐恬被噎了一下,独眼中的怨毒更浓:“你懂什么!此子奸猾,在我铺中时藏拙隐忍,一离开便攀上沉家,分明是故意折我脸面,断我财路!如今更成了沉家座上宾,若不尽快除去,日后必成心腹大患!”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别忘了,我们是有约定的。现在,他还在逍遥!”

“放心,他逍遥不了多久。”尸仙宗修士语气转冷,“栽赃不过是试试水,也顺便让你下毒的事情容易些。既然此路不通,换条路便是。”

他向前微微倾身:“你要他死,我可以让他死得无声无息,合情合理。但前提是,宗门交代你的事情,办得如何了?”

齐恬心头一紧,强自镇定,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盒,小心打开,里面是少许灰白色的细腻粉末。

“按你的要求我已经把从北州带来的原药,亲自研磨分装。已经连下了三天,到底还需多久。”

“这不是你需要操心的事。”尸仙宗修士打断了他,伸手夺过玉盒,仔细查验剩馀分量,又交还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