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临走前,把村里的极品全收拾一遍(1 / 3)

夜深得像口棺材。

北风呼啸,那是最好的掩护。

陆野像只灵巧的狸猫,翻过了王家那堵摇摇欲坠的土墙。院子里静悄悄的,连那只被他“策反”过的大黑狗都不知去向,只剩下风吹动柴火垛发出的沙沙声。

屋里传来王德发震天响的呼噜声,还有刘翠花时不时的磨牙声。这一家子睡得倒是死,大概是做着明天把陆野送进大牢、拿着他的钱去享福的美梦。

“做梦娶媳妇,想得倒美。”

陆野站在窗根底下,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

他没急着进屋,而是先去了西墙根下的地窖。

那是王家的命根子。

农村人都习惯把过冬的粮食、白菜、土豆藏在地窖里,王家也不例外。而且陆野知道,王德发那老东西疑心病重,家里最值钱的东西,往往都埋在粮食堆底下。

地窖没上锁,就盖了层厚草帘子。

陆野掀开帘子钻了进去,一股发霉的土腥味扑面而来。

借着微弱的月光,能看到角落里堆著几袋玉米面,还有半缸腌好的酸菜,以及一堆红薯和土豆。

“收。”

陆野手掌拂过那几袋粮食。

没有任何声息,几百斤的粮食凭空消失,只剩下光秃秃的地面。

紧接着是那缸酸菜、那堆红薯

不到一分钟,原本满满当当的地窖,变得比狗舔过还干净,连个土豆皮都没剩下。

“接下来,是重头戏。”

陆野走到地窖最里面的墙角,蹲下身子,手指在那块看似普通的青砖上敲了敲。

“咚咚。”

声音发空。

果然在这儿。

前世王家翻修房子的时候,曾挖出过一个铁盒子,里面装着王德发攒了一辈子的积蓄,当时那老东西还得瑟了好几天。

陆野也不废话,直接用随身带的匕首撬开了那块砖,从里面掏出一个生锈的饼干铁盒。

打开一看。

好家伙,零零碎碎的毛票,还有几张卷得紧紧的“大团结”,加起来少说也有两三百块。除了钱,还有一沓粮票和布票,甚至还有一对银手镯——那是当年陆野亲生母亲留给他的,被刘翠花昧下了。

“拿了我的给我还回来,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

陆野毫不客气,把铁盒连同里面的东西一股脑收进了空间。

做完这一切,他把青砖重新填回去,又抓了把土撒在上面,伪装成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这叫“釜底抽薪”。

没了粮食,没了钱,这一家子别说去举报他,明天能不能吃上饭都是个问题。

出了地窖,陆野来到了正屋门口。

门是虚掩著的,那是为了方便王德发半夜起夜。

陆野像个幽灵一样飘了进去。

屋里烧着火炕,热烘烘的,充满了一股让人作呕的汗酸味。王德发四仰八叉地躺在炕头,张著大嘴,哈喇子流了一枕头。刘翠花和王宝根缩在炕梢,睡得正香。

看着这三个曾经把自己逼上绝路的仇人,陆野手里那把菜刀微微颤抖了一下。

只要一刀下去,就能一了百了。

但他忍住了。

杀人不过头点地,让他们在绝望和恐惧中活着,看着自己一步步登天,那才是最大的惩罚。

而且,死人是不会感到痛苦的,只有活人才会。

陆野走到炕桌前,从怀里掏出那把跟了他好几天的菜刀。

这就是那天剁桌子立威的那把刀,也是王家用来切菜做饭的家伙。

“啪!”

一声轻响。

陆野没用多大力气,把那把已经卷了刃的菜刀,直直地插在了王德发的枕头边上。

刀锋距离王德发的脖子,只有不到两寸。

寒光凛凛,杀气腾腾。

只要王德发一翻身,或者一睁眼,就能看到这把悬在头顶的利刃。

这就是震慑。

告诉他们,以此刀为界,以前的账一笔勾销。但若是再敢动歪心思,下一次插的,就不是枕头边,而是脖颈子!

做完这一切,陆野没有任何停留,转身出门。

风雪依旧。

他站在院子里,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充满了罪恶和算计的家,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永别了,垃圾们。”

凌晨四点。

天还没亮,整个靠山屯还沉浸在梦乡中。

陆野背着简单的行囊,踏着厚厚的积雪,走出了村口。

他没有回头。

身后的村庄在夜色中像是一头沉睡的巨兽,但在陆野眼里,那只是一个即将被他抛在身后的旧世界。

他大步流星,每一步都踩得坚定而有力。

走出十里地,到了镇上的客运站时,东方的天际才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白马书院 追嶵鑫彰洁

前往县城的第一班大巴车已经发动了引擎,喷吐着白色的尾气,像是在催促著旅人上路。

陆野买了票,跳上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随着车身一阵晃动,大巴车缓缓驶出了车站。

就在这时。

远处的靠山屯方向,隐约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