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在我面前玩邪术?前有降头被窜天猴炸上天,后有法相被一拳打成骨灰撒江里。你这战绩写出去,南洋降头界能把你开除祖籍。”
“还女尊男卑?你连站在我面前的资格都是我给的。”
“知道你跟你那些小鬼的区别是什么吗?”
刘芒的拇指微微摩挲过她脖颈动脉的位置。
“它们好歹还敢正面冲我。你呢?只敢躲在暗处搞偷袭。连鬼都不如。”
“范白白,你这辈子最擅长的事情就两个字——跪和舔。跪男人,舔资本。现在加第三个——输。”
每一句话砸下来,范白白的身体都在抖。
但诡异的是。
她抖的频率,不对。
那不是恐惧的痉挛。是另一种更加隐秘的、连她自己都无法承认的——生理性共振。
被这个男人逐字逐句剥去所有伪装的感觉,比任何降头术带来的快感都要猛烈一万倍。
范白白的后背重重撞击地面。公馆上百年的实木地板在这一击下直接碎裂,木屑、灰尘、碎石四溅。她的身体硬生生砸出了一个半米深的凹坑。
脊椎传来的剧痛让她张大嘴,想尖叫,但脖子上那只手掐得她连“啊”的气口都挤不出来。
古曼童王法相彻底崩塌。
失去了术者的精血驱动,那尊五米高的白骨巨像先是定格了一秒。然后从头顶开始,像多米诺骨牌一样逐层瓦解。一百零八颗婴儿头骨从高空坠落,砸在地上摔得粉碎,每一颗碎裂的瞬间都释放出一缕轻烟,被走廊中弥漫的纯阳余韵静静焚烧。
黑色穹顶出现裂痕。天光渗入。
本命结界在核心术者被制服的同时,开始不可逆地瓦解。
刘芒单膝压在范白白的小腹上,右手稳稳掐着她的脖子,低头俯视。
范白白躺在碎石坑里,风衣散开,左手腕的伤口还在渗血,墨镜在撞击中碎裂,露出那双还残存著猩红余光的眼睛。
双目对视。
一个在上,一个在下。
一个浑身金光未散,一个遍体鳞伤狼狈。
刘芒歪了歪头,松了两分力道,让她能喘上气。
“刚才你说什么来着?”
他的语气慢悠悠的,跟聊天似的。
“让我跪下来求你?做你的男人?”
范白白猩红的瞳孔剧烈颤抖。
刘芒低下头,凑近了几寸。
他嘴角那抹经典的痞笑,能让佛祖产生暴力倾向。
“范老师,我给你上一课。”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表演。”
“而你今天最大的失误——”
他掐着她脖子的手微微收紧了一分。
“是把表演当实力,把生死局当了才艺展示。”
“喜欢玩女尊男卑?喜欢让人臣服?”
刘芒跨坐在范白白身上,右手掐着她的脖子,眼神冰冷,带着一股暴虐到极点的痞气。居高临下地审视著身下这个浑身狼狈的女人。
“范老师,您这爱好挺小众的啊。养古曼童、割腕喂鬼、拿一百零八个死婴给自己堆boss特效——这是什么?南洋邪术spy?”
范白白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你手底下那群绿毛小鬼,连我一把两块钱的水枪都接不住。你拿什么跟我叫板?拿你那半截烧焦的眉毛?”
他掐脖子的力道忽松忽紧,范白白的呼吸被他玩弄在指缝间。
“说什么做你的男人?你也配?”
“你在京圈跪了多少条腿?你生父那个老太监赏你一个眼神你就感恩戴德。你这种在泥里打滚的人,跟我谈臣服?”
刘芒低下头,几乎脸贴脸。
“你以为你搞了个本命结界就天下无敌了?我告诉你——你这结界在我眼里,就是个隔音效果好一点的ktv包厢。”
“养了三年的古曼童,喂了九条人命,花了八位数——打出来的伤害还没有我一口唾沫高。这投入产出比,你上过学没有?”
“在我面前玩邪术?前有降头被窜天猴炸上天,后有法相被一拳打成骨灰撒江里。你这战绩写出去,南洋降头界能把你开除祖籍。”
“还女尊男卑?你连站在我面前的资格都是我给的。”
“知道你跟你那些小鬼的区别是什么吗?”
刘芒的拇指微微摩挲过她脖颈动脉的位置。
“它们好歹还敢正面冲我。你呢?只敢躲在暗处搞偷袭。连鬼都不如。”
“范白白,你这辈子最擅长的事情就两个字——跪和舔。跪男人,舔资本。现在加第三个——输。”
每一句话砸下来,范白白的身体都在抖。
但诡异的是。
她抖的频率,不对。
那不是恐惧的痉挛。是另一种更加隐秘的、连她自己都无法承认的——生理性共振。
被这个男人逐字逐句剥去所有伪装的感觉,比任何降头术带来的快感都要猛烈一万倍。
范白白的后背重重撞击地面。公馆上百年的实木地板在这一击下直接碎裂,木屑、灰尘、碎石四溅。她的身体硬生生砸出了一个半米深的凹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