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白白二十九年的人生里,从来没有遇见过。
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她之所以对那些京圈大佬不屑一顾,不是因为她多高贵。
是因为没有人配让她真正低头。
此刻,她那颗被扭曲了二十九年的心脏,正以一种疯狂的频率撞击胸腔。每一次撞击都在告诉她同一句话——
这个男人可以。
只有这个男人可以。
她想被他毁掉。
比想毁掉他还要强烈一千倍。
这个认知让范白白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但恐惧的背面,是一种令她头皮发麻的兴奋。就好比站在悬崖边上,明知道跳下去是死,却依然忍不住往下看。
人的痛苦不在于得不到,在于终于遇到了那个值得为之下跪的人,而他看你的眼神,连轻蔑都算不上。
只有漫不经心。
“你杀了我啊”
范白白剧烈喘息著。嗓音沙哑破碎,气声从被掐住的喉管里挤出来。
她的眼睛里,猩红的鬼火已经黯淡了大半,露出底下属于人类女性的、湿润的、充满病态渴望的眸光。
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挑逗。一丝连她自己听了都会呕吐的、卑微的、乞求般的柔软。
“反正活着也是给别人当狗不如死在你手上”
她的嘴角咧开。
笑得又疯又美。
“杀你?”
刘芒冷笑一声。
那张痞脸上的表情,是对一只蝼蚁最大程度的施舍——厌烦。
“脏了我的手。”
右手松开她的脖子,反手从裤兜里掏出一坨毛茸茸的玩意儿。
粉色的。
蓬松的。
手感极佳的。
带着一根造型极其暧昧的锥形底座。
末端连着一条长约四十厘米的、蓬松到炸裂的狐狸尾巴。
毛色是渐变的——根部雪白,往尾尖渐渐过渡为桃粉色。在昏暗的走廊里,粉白交织的毛发上还泛著一层柔和的莹光。
这他妈怎么看都是某宝情趣用品七十二小时速达的玩意儿。
范白白的后背重重撞击地面。公馆上百年的实木地板在这一击下直接碎裂,木屑、灰尘、碎石四溅。她的身体硬生生砸出了一个半米深的凹坑。
脊椎传来的剧痛让她张大嘴,想尖叫,但脖子上那只手掐得她连“啊”的气口都挤不出来。
古曼童王法相彻底崩塌。
失去了术者的精血驱动,那尊五米高的白骨巨像先是定格了一秒。然后从头顶开始,像多米诺骨牌一样逐层瓦解。一百零八颗婴儿头骨从高空坠落,砸在地上摔得粉碎,每一颗碎裂的瞬间都释放出一缕轻烟,被走廊中弥漫的纯阳余韵静静焚烧。
黑色穹顶出现裂痕。天光渗入。
本命结界在核心术者被制服的同时,开始不可逆地瓦解。
刘芒单膝压在范白白的小腹上,右手稳稳掐着她的脖子,低头俯视。
范白白躺在碎石坑里,风衣散开,左手腕的伤口还在渗血,墨镜在撞击中碎裂,露出那双还残存著猩红余光的眼睛。
双目对视。
一个在上,一个在下。
一个浑身金光未散,一个遍体鳞伤狼狈。
刘芒歪了歪头,松了两分力道,让她能喘上气。
“刚才你说什么来着?”
他的语气慢悠悠的,跟聊天似的。
“让我跪下来求你?做你的男人?”
范白白猩红的瞳孔剧烈颤抖。
刘芒低下头,凑近了几寸。
他嘴角那抹经典的痞笑,能让佛祖产生暴力倾向。
“范老师,我给你上一课。”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表演。”
“而你今天最大的失误——”
他掐着她脖子的手微微收紧了一分。
“是把表演当实力,把生死局当了才艺展示。”
“喜欢玩女尊男卑?喜欢让人臣服?”
刘芒跨坐在范白白身上,右手掐着她的脖子,眼神冰冷,带着一股暴虐到极点的痞气。居高临下地审视著身下这个浑身狼狈的女人。
“范老师,您这爱好挺小众的啊。养古曼童、割腕喂鬼、拿一百零八个死婴给自己堆boss特效——这是什么?南洋邪术spy?”
范白白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你手底下那群绿毛小鬼,连我一把两块钱的水枪都接不住。你拿什么跟我叫板?拿你那半截烧焦的眉毛?”
他掐脖子的力道忽松忽紧,范白白的呼吸被他玩弄在指缝间。
“说什么做你的男人?你也配?”
“你在京圈跪了多少条腿?你生父那个老太监赏你一个眼神你就感恩戴德。你这种在泥里打滚的人,跟我谈臣服?”
刘芒低下头,几乎脸贴脸。
“你以为你搞了个本命结界就天下无敌了?我告诉你——你这结界在我眼里,就是个隔音效果好一点的ktv包厢。”
“养了三年的古曼童,喂了九条人命,花了八位数——打出来的伤害还没有我一口唾沫高。这投入产出比,你上过学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