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学习骑射兵法之道(2 / 7)

臣岂敢推辞,兵法战阵、骑射之术,老臣定当倾囊相授。”

扶苏心中大喜,起身拱手,深深一揖:“多谢将军!扶苏定当勤学不怠,不负将军所教。”

王翦微微一笑,又道:“老臣之孙王离,亦在习练骑射,学习兵法,日后可随殿下一同学习,也好有个伴。年轻人在一起,学得快,也有个切磋的对手。另外,殿下身边的章邯,看殿下颇为看重,也可一同前来旁听,只是不可外泄。兵法之学,关乎军国大事,不能随便传人。”

扶苏回到,语气肯定:“章邯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将军放心,必不外泄。”

章邯闻言,连忙上前躬身,声音恭敬而郑重:“章邯谢过王将军。定当谨守机密,不向外人透露半字。”

王翦打量了章邯一眼,不过是个年轻郎官,看着二十出头,眉目清秀,身板倒是结实。并未放在心上,只淡淡点头:“既如此,明日起,在上林苑中,老臣先从骑射教起。骑射是基础,马都不会骑,弓都不会拉,谈什么兵法?下午再前往东宫,谈论兵法,讲战阵、讲用兵之道。”

扶苏谢过王翦,又与他说了几句,问了一些明日需要准备什么,王翦说穿轻便的衣袍,不必著甲。扶苏一一记下,便起身告辞。

车驾行出王翦府,扶苏掀开车帘,望着咸阳街景。街道上人来人往,商贩的叫卖声、孩童的嬉闹声、车轮的辘辘声混在一起,热闹而嘈杂。他心中暗道:文有李斯授法,武有王翦教兵,根基更固矣。法家是治国的骨架,兵家是安邦的利刃。两者兼备,才能文能武,能治能战。

王翦府内,待扶苏离去,王离从内室走出。王离十余岁出头,身量高挑,面容与王翦有几分相似,眉宇间带着年轻人的锐气。他走到王翦面前,问道:“祖父,当真要教太子兵法?”

王翦抚须,目光深远,声音低沉而郑重:“太子乃储君,日后要为大秦之主,知兵懂战,方能镇住四方。大秦以武力取天下,若继位的君主不懂兵,军中将帅谁还服他?你与太子一同学习,也好日后亲近,为王家留条后路。记住,他是君,你是臣,君臣之分,不可逾越。学习时不可因年长而轻慢,不可因熟悉而放肆。”

王离点头应下,目光落在案上摊开的《孙子兵法》竹简上,眼中多了几分郑重。他知道,这不仅是学习的机会,更是王家的未来。

窗外,夕阳西下,将咸阳城的屋脊染成一片金红。

扶苏的马车在暮色中缓缓驶向东宫。他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心中已经在盘算明天的骑射课。前世他没骑过马,更没射过箭。这一世虽然身体好,但毕竟才八岁,力气有限。他不能一上来就逞强,也不能一上来就示弱。要学得像,学得真,但也要藏得住。

不急,慢慢来。

自上林苑工坊返回东宫,扶苏心中了却一桩事。纸已成,印将出,文教之事有了根基,他便将目光转向了另一面——兵家之道的学习。

大秦以武力扫六合,以刀兵定天下。他这个太子,不能只懂文治,不懂武备。日后若要执掌天下,没有兵家之学,便是瘸了一条腿。可因为之前那番惊世言论,他虽然之前与王翦知会过一声,也不好直接找王翦了。得先知会父王嬴政一下,让嬴政点头,才好让王翦名正言顺教导。

他寻了一日,入宫面见嬴政。

章台宫偏殿内,烛火跳动,嬴政正埋首于堆积如山的奏疏中。半个多月过去,那夜的震怒已经平息,殿中的气氛恢复了往日的沉肃。见扶苏入内,他抬眸的目光带着几分审视,淡淡开口:“何事?”

那目光里,有打量,有探究,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自那夜之后,这是扶苏第一次主动求见。嬴政不知道他要说什么,但无论说什么,他都已经做好了准备。

扶苏躬身行礼,衣袍垂落,语气沉稳,不卑不亢:“儿臣近日研习法家之道,又观工坊纸事,深知大秦一统,文治之外,亦需武备相辅。儿臣恳请父王恩准,拜访王翦将军,学习骑射剑戟之术与兵家之道,以知兵事、晓战阵,不负储君之任。”

嬴政指尖一顿,朱笔悬在竹简之上,墨滴悬而未落。他的目光落在扶苏身上,停了几息。

他此前虽对扶苏殿中那番惊世之论心存忌惮,那些话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但他不得不承认,扶苏也确实出彩——六部运转井然,代田法增产,造纸功成,桩桩件件,都是实打实的政绩。他更清楚储君当文武兼修,方能镇住四方、驾驭将臣。一个只懂文治的君主,在军中毫无根基,说话没人听,令行没人从,迟早会被架空。王翦乃大秦宿将,从军数十年,战功赫赫,忠心不二,教扶苏兵学,既是为大秦储君站台,让军中将领知道太子在学兵法、在习骑射;也能让扶苏接触军方实务,了解军中情况,而不是闭门空谈,纸上谈兵。

沉吟片刻,他缓缓颔首,声音沉稳:“准。王翦为大秦柱石,你当谨守礼数,不可轻慢。”

扶苏心中一松,叩首道:“儿臣谨记。定当以礼相待,不因储君身份而有半分怠慢。”

出了章台宫,回到东宫,扶苏便令备车,前往王翦府邸再次知会王翦一声。虽然嬴政已经批准,但还是要跟王翦打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