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帅!大宛国的军队也撤了!他们说说国内发生了叛乱,要回去平叛!”
“混账!”阿史那气得一脚踹翻了身边的桌子。
这都什么破理由!马上就要开战了,一个家里遭灾,一个国内叛乱?骗鬼呢!
他立刻意识到,出事了。联军内部,出了大问题。
他正想派人去质问,却发现,自己的副将,正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你看什么?”阿史那心里咯噔一下。
“大帅,”副将慢吞吞地说道,“刚才有个和尚,给您送来一封信。”
阿史那接过信,打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信上没写别的,只有一幅画。
画上,是他的那个宝贝小妾,正和他的亲弟弟,在床上
信的最后,还有一行小字:“将军若想身败名裂,家破人亡,尽可挥军向前。若想保全富贵,妻妾无恙,明日此时,献上龟兹王人头,归降大明。”
阿史那手里的信,飘然落地。
他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他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
什么联军,什么圣战,从头到尾,就是个笑话。
他们所有的秘密,都清清楚楚地摆在了大明冠军侯的桌子上。
这场仗,还没开始,就已经输了。
第二天,所谓的“卫教军”,土崩瓦解。
各个城邦的军队,为了抢夺回家的道路,甚至自己人打了起来,死伤无数。
而龟兹王的人头,被他的主帅阿史那,恭恭敬敬地,送到了疏勒城下。
韩信带着大军,兵不血刃地,接收了整个西域。
项羽跟在韩信身边,看着那些跪地投降,抖得跟筛糠一样的西域贵族,撇了撇嘴,很是不爽。
“韩信,你这仗打得也太没劲了!俺的霸王枪都还没喝到血,就结束了?”
韩信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知道,项羽不懂。
这种不见血的胜利,远比在战场上杀死一万个敌人,更让人感到恐惧。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鸠摩罗什。
那个老和尚,正一脸平静地看着这一切,仿佛所有事情,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韩信眼底掠过一丝冷意,此人城府太深,野心昭然,绝非善类,暂且留着,日后自有处置。
龟兹王的宫殿,如今成了韩信的临时行辕。
这座曾经极尽奢华的宫殿,现在到处都是披坚执锐的大明士兵。原本那些妖娆抚媚的舞女和乐师,全都被关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穿着儒衫,一脸严肃的大明教习。
他们正在清点宫殿里的财物和典籍,准备在这里,建立西域的第一所“官学”。
韩信坐在龟兹王曾经的宝座上,手里把玩着一颗硕大的夜明珠。
这颗夜明珠,是龟兹国代代相传的国宝,据说价值连城。
但此刻,在韩信眼里,它跟路边的石头没什么区别。
他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些浮财。
不多时,鸠摩罗什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对着韩信行了一礼:“侯爷。”
“大师来了,坐。”韩信指了指旁边的座位。
鸠摩罗什落座,看着韩信手中的夜明珠,主动开口,细数天竺沃土、人口、佛门底蕴,直言西域只是跳板,天竺才是扩张的终极之地,随后抛出提议,愿以自身人脉协助大明征服天竺。
他原本打算借大明兵力一统天竺佛门,借神权掌控天竺万民,再反过来依附皇权,坐享无上权柄。
韩信静静听完,面上不起波澜,心中早已权衡完毕。宗教同化太慢,人心虚妄不可控,远不如铁血杀戮、暴力规训来得直接高效。鸠摩罗什最大的价值,只是熟悉天竺地形、各方势力分布,仅此而已。
“你可以为本侯引路,提供情报。”韩信打断他画饼的说辞,语气淡漠,“但本侯不需要什么佛门协助,更不需要多一个凌驾万民之上的宗教势力。征服天竺,大明自有铁血手段,不靠神佛,只靠刀兵。”
鸠摩罗什神色一滞,心中暗道眼前此人远比寻常将帅冷酷霸道,只得压下心中野心,躬身应下,甘愿做一枚引路的棋子。
后续二人达成协议:鸠摩罗什全权负责情报、向导、安抚天竺底层零散信徒;韩信掌控所有军事、治理、生杀大权,拒绝一切宗教共治的模式。所需三万精锐,如数拨付。
当夜,韩信亲笔撰写八百里加急奏折,详尽汇报西域战况、天竺风土、进军路线,摒弃所有宗教辅助的同化方案,只阐述纯武力征服、高压汉化的策略。
奏折末尾,朱笔落笔,八个字铿锵有力:“臣,韩信,欲为陛下,取天竺!”
京师,奉天殿。
早朝的气氛,难得的轻松。
户部尚书傅友德红光满面地站在百官之首,向朱枫汇报着“开疆宝钞”的发行情况。
“启禀陛下,自我大明发行宝钞以来,不过两月,已在江南之地,募集白银两千余万两。如今国库充盈,足以支撑未来三年之内,我大明的一切军政开支!”
傅友德的声音,洪亮而自豪。
他现在对朱枫,是佩服得五体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