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芳香,曲阜昊都的晨雾漫过青石板路,氤氲在昊氏特意为崂山众人安排的清崂院中。
庭院依崂山风骨而建,青竹夹道,石桌石凳素雅洁净,无半分奢华雕琢,却处处透着昊氏对崂山的礼遇。院中央一方小池,灵气轻漾,与周遭曲阜古城的礼乐气韵相融,既合仙家清净,又不失东夷腹地的规整。
崂山众人已然起居妥当,玄阳真人一袭素色道袍,负手立在庭院竹下,周身仙气淡然。林砚与一众崂山弟子静立一旁,皆是整理好衣饰,静待真人吩咐。
玄阳真人抬眼,目光掠过院墙,望向昊都城内各方势力所在的方向,缓缓开口,为身旁弟子细细梳理齐鲁诸强脉络:“我等已居昊氏安排的清崂院,身处东夷礼统内核之地,此番山海盟会周遭皆是齐鲁顶尖势力,需认清各家根基,谨守崂山立场。”
他指尖微抬,一缕灵气化作淡青色虚影,一张齐鲁虚拟地图铺展在众人眼前:“坐镇昊都、掌东夷礼统的昊氏,辖曲阜主城及汶水两岸百里沃土,乃此次盟会东道主。其嫡脉人丁兴旺,嫡长子昊承明沉稳掌事,嫡长女昊白莲温婉持礼,次女昊清晏精研符文,幼子昊承乐机敏活络,家族底蕴深厚,行事恪守古礼。”
“再看北方,郝氏盘踞泰山北麓、济水以西千里疆土,以武立族,铁血镇疆。嫡长子郝惊川乃郝氏青年翘楚,战力拔尖,次子郝烈敦厚骁勇,唯有嫡孙郝雷,纨绔骄纵,仗着家族权势横行,是盟会中易生事之人。”
“东海之滨的琅琊王氏,掌控琅琊港与沿海三州,财通四海,是商贾世家,嫡长子王景行精于商道,嫡女王诗雅长袖善舞,惯于在各方间周旋谋利。而南部的即墨墨家,坐守即墨城及周边匠作乡,专攻机关匠造之术,不涉权谋纷争,只以技艺立足,嫡脉墨苍术、墨巧心姐弟,皆是机关奇才。”
玄阳真人语气平和,却字字清淅:“我崂山守东海结界,不掺合世俗势力纷争,居于此地,静观诸强动向,察地脉异动即可,除了参加大比争取进入秘境名额之事,切记不偏不倚,不卷入各家纠葛。”
林砚垂首应下,将各家势力、辖地、嫡脉众人悉数记在心底,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庭院外,已然能感受到昊都各处暗流涌动——昊氏、郝氏、王氏、墨家,皆在各自居所紧锣密鼓地筹备盟会商议。
与清崂院相距不远的文渊阁偏殿,乃是昊氏宗族内核议事之地,殿内檀香萦绕,烛火温明。
家主昊苍端坐主位,族老与昊氏嫡脉众人悉数到场,气氛肃穆规整。“崂山众人已安顿妥当,礼数接待皆无疏漏。今日,我们需将盟会最关键的大比与秘境规则彻底敲定,这是关乎东夷后辈传承与家族未来的大事。”昊苍沉声开口,目光扫过众人,“尤其是秘境名额分配,必须做到绝对公平,以服众心,稳固我昊氏东道主之位。”
嫡长子昊承明上前,手持一卷写满朱批的竹简,朗声回禀:“父亲,族老,关于大比与秘境的最终章程已定夺。”
昊白莲身着素白礼裙,敛衽而立,柔声补充:“礼乐台祭祀器物与大比赛场皆已备好,清晏妹妹的符文结界可护住秘境典籍与赛场,确保公平。承乐弟弟带人盯防各家子弟,重点防范郝氏以武施压,保证大比与秘境名额分配能顺利落地。”
昊清晏清冷伫立,指尖轻捻符文玉诀:“文渊阁内秘境舆图与上古禁制典籍已加固结界,任何人未经许可,不得触碰。”
昊承乐拍着胸脯笃定道:“放心吧!郝雷那纨绔的行踪我盯得死死的,他要是敢闹着要破坏规则、多抢名额,我第一时间回来禀报!”
族老昊伯庸抚须颔首:“家主安排周全!此规则以名次定名额,既显公平,又重实力,郝氏强势、王氏谋算,皆挑不出错处,我昊氏礼统之位,也能愈发稳固。”
殿内众人围绕大比赛制、秘境名额分配敲定细节,步步稳妥,牢牢把控着盟会内核。
郝氏在昊都的别院气势恢宏,院墙高耸,甲士林立,处处透着铁血武风,厅内气氛刚猛凛冽。
家主郝擎岳端坐厅中,一身劲装,周身煞气凛然,郝氏嫡脉与军中主事者分列两侧,眼神皆是锐利。“此番盟会,大比与秘境名额就是一切!”郝擎岳声如洪钟,震得案上茶盏轻颤,“我郝氏必须在大比中拿下前列,尤其是前三名的带队资格,这关乎整个郝氏后辈的未来!”
嫡长子郝惊川抱拳躬身,眼神桀骜,周身战意凛然:“父亲放心,大比第一,我势在必得!只要我拿了第一,便能携五人入秘境,惊川、烈弟,还有我看中的几位族中精锐,全都能进去!”
一旁的郝烈憨厚应声:“大哥,我也会尽全力冲刺名次,争取拿到单人资格,为家族多抢一个名额!”
嫡孙郝雷坐直了身,把玩着腰间玉佩,眼中闪过贪婪:“五人?三人?哼,只要我修为够高,第一也不是没可能!到时候,秘境里的宝贝还不是任我挑?”
军幕主簿郝灵均上前,低声禀报:“家主,昊氏已公布大比与秘境名额规则,正按此章程敲定各方细节。王氏、墨家也在各自商议参赛与名额争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