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我恨不得亲手杀了他!”
许二河叹了口气:“以后你去了州学,可不能再像现在这般无法无天。”
“爹?”许屹川不解地看着许二河。
许二河严肃道:“那沈知砚的夫子怕是来头不小,以后入了州学,你不要再招惹人家,能缓和关系是最好的。”
许二河有位同窗在吏部任职,原本只要知州这边给他一个好的评语,他再给同窗送礼,让同窗出面说和,肯定能往富庶地区挪一挪。
事与愿违,一个“下”的评语,把许二河所有计划都打乱了。
明年要是再得一个,只怕连遂平县县令的位置都要保不住了。
许屹川听完许二河的话很生气:“我跟他沈知砚的关系不可能缓和!一个九岁的毛孩敢骑我头上,我跟他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什么?那个沈知砚只有九岁?”许二河失声道。
九岁的秀才,还是案首。
如此恐怖的潜力让许二河心惊肉跳。
这样的人成为敌人是一件很头疼的事。
许二河神色凝重地告诫许屹川:“进了州学,爹不能在你身边时刻护着你。你一定要好好表现,最好能入陆山长的眼,被他收为弟子。能攀上陆家的大船,我们许家就发达了!”
许屹川点点头:“我会努力的。但是我跟沈知砚的恩怨呢?难道就这么算了?”
许二河摸著自己的山羊胡,缓缓道:“能缓和关系是最好。”
“不能!”许屹川斩钉截铁道。
“若不能,那就找个机会,在他没成长起来之前,斩草除根!”
许屹川自悬瓠城回来之后心情就不好,日日流连于风月场所,昨日又宿醉在青楼。
青楼老鸨把许屹川抬回来,实则是向许二河要银子来了。
许二河不耐烦地让人支银子把人打发走。
看着酒醉不醒的许屹川,许二河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许二河年轻时读书伤到了根,身子不好,一直到三十五岁才晚来得子,生下许屹川。
对这个独子,许二河真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宠得无法无天。
整个遂平县百姓都对许屹川避之不及,家里有闺女的根本不敢让闺女上街。
等许二河意识到许屹川被自己养歪后,许屹川已经定性,改不过来了。
好在许二河是一县县令,许屹川闯出什么祸他都能兜著。
幕僚心里惦记着许二河评语的事:“老爷,你与知州大人可有交情?”
“没有。”
“那除了朝会,可有私下来往?”
许二河目光始终落在许屹川身上:“今年三月份,为了让川儿拿到府试案首,我给知州送过一箱黄金。不过出了点岔子,川儿成了第二,知州也把礼物送回来了。”
幕僚一听急了:“老爷糊涂啊!万一那知州是个文官清流,此举岂不是直接让人家抓了把柄?”
许二河不屑地嗤笑一声:“那袁敬山出了名的贪财,他巴不得有人给他送礼才好。”
幕僚沉默了。
反正许二河评语如此之差,一定是哪里得罪了知州大人。
但至于是哪里得罪了,幕僚百思不得其解。
这时,又一个仆从拿着信跑过来,大喝:“老爷!知州的信!”
许二河低声骂道:“小点声!没看到川儿在睡觉吗!”
仆从赶紧噤声,双手奉上信纸后踮着脚退下。
许二河小心拆开信件查看。
越看眉头皱得越紧,脑子里一头雾水。
幕僚忍不住问:“老爷,知州信里说了什么?”
许二河直接把信递给幕僚。
“得得罪裴将军府?什么时候的事?!”幕僚看完信件大惊失色。
许二河脸色难看地摇头:“我一个小县令,上哪里去认识将军府的人,更谈何得罪?”
袁敬山来信质问许二河,骂他狗胆包天,连裴将军府的人都敢截杀,害得袁敬山被上级臭骂了一通。
信里还说,原本袁敬山是想给许二河一个好评语的,但出了这档子事,袁敬山也不能明著偏私许二河。
还有,许二河送的那一车礼物,袁敬山就不退了,那是他应得的。
许二河只觉得脑子里一团浆糊。
是不是搞错了?
就算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去截杀什么将军府的人啊!
“咳咳咳”许屹川发出一阵咳嗽,有要醒来的迹象。
“来人,快上醒酒汤!”许二河瞬间把袁敬山的事抛之脑后。
喝完一整碗醒酒汤,许屹川的头痛才有所缓解。
许二河叹了口气:“川儿,你最近出去寻欢作乐,是不是太频繁了些?家里好几个通房还不够你霍霍的吗?”
许屹川自悬瓠城回来之后心情就不好,日日流连于风月场所,昨日又宿醉在青楼。
青楼老鸨把许屹川抬回来,实则是向许二河要银子来了。
许二河不耐烦地让人支银子把人打发走。
看着酒醉不醒的许屹川,许二河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许二河年轻时读书伤到了根,身子不好,一直到三十五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