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待在朗山县,教你识文断字、通经解义尚可,却给不了你放眼天下的视野,更撑不起你往后的科举大道。”
裴知白是真的喜爱沈知砚这个学生,这番话,他只跟沈知砚一人说过。
沈知砚却在此时犯倔:“可是入州学跟拜夫子为师并不冲突啊,我拜您为师一样可以去州学进学。”
裴知白恨铁不成钢道:“你是不是故意装傻气我呢!”
沈知砚无辜地眨眨眼。
裴知白叹了口气道:“我问你,科举的尽头是什么。”
“当官。”沈知砚不假思索道。
裴知白道:“朝堂势力盘根复杂,你入仕之后,若没有名师引路,无人为你指点朝堂规矩、援引人脉,纵有满腹才学,也容易处处碰壁,甚至栽了跟头都无人搭救。”
“夫子的意思是?”
裴知白指尖轻扣书卷:“其实我原本的想法,是想把你引荐给我师父,看看他愿不愿意收你为弟子。”
“把我引荐给师祖?”沈知砚顿时来了兴趣。
“别乱叫。”裴知白没好气地瞥了沈知砚一眼,“不过我也不知道师父这几年去了哪里,所以没办法带你去拜访我师父了。”
沈知砚好奇道:“夫子,师祖他老人家叫什么?”
“古维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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