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养寇自重(2 / 6)

提前做好准备。”

沈有才一直站在人群后头,终于没忍住问了句:“二狗你府试考上没?”

沈老头紧跟着点点头,问:“考得咋样?”

这是他最关心的。

沈知砚啜了口二婶柳氏刚烧的水,不紧不慢道:“第一。”

全场先是死寂,而后炸开了锅。

“什么!又是第一?!”

“好,好,好啊!我们沈家终于出童生了!”

沈老头攥著沈知砚肩膀,激动得老泪纵横。

他供沈有才十几年都没供成童生,沈知砚却只用了短短三年!

早知如此,在沈知砚刚出生时就该让沈有才辍学回来种地!

柳氏立马向大房道喜:“恭喜大哥大嫂,二狗年纪轻轻就考上童生,以后咱们沈家怕是真要出一位老爷了!”

沈有实憨笑着挠头:“以后我这个当二叔的怕是要仰仗二狗哩!”

“哪里哪里,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张氏笑得合不拢嘴。

沈小雅一双眼睛又大又黑,亮晶晶地盯着沈知砚:“二狗哥,你是不是当上秀才老爷啦?”

沈知砚笑道:“过阵子二狗哥就把秀才给考回来。”

“好!有志气!二狗比你三叔强,强得多!”沈老头一脸欣慰。

沈有才和王氏缩在后面,脸僵得厉害。

第88章 养寇自重

嵖岈山西北四十里处有一条峡谷,叫母猪峡,地处遂平县、西平县和舞阳县三县交界处,历年来都是三不管地区。

这群土匪就出自母猪峡,是遂平县县令派来的。

沈知砚瞬间想到了许屹川,那个把“家父遂平县县令”挂在嘴边的纨绔。

刘义忍不住磨牙:“因为一点过节就要找人对我们痛下杀手,好恶毒!”

驾车的孙胜听后冷哼一声:“他已有取死之道。”

刘义担心道:“杀了这么多山匪,官府会不会让我们偿命?”

孙胜哈哈大笑:“为民除害怎么会要偿命?咱们不过是正当防卫,一点错处没有。”

沈知砚闻言悄悄松了口气,没事就好。

裴知白手指轻扣膝盖,若有所思道:“许二河作为一县县令,如何能驱使山匪?莫非这帮山匪已被招安?”

沈虎连连摇头:“母猪峡的山匪横行乡里无恶不作,但这么多年从未被官府剿灭,怎么可能被招安。”

说到这,沈虎面露疑惑:“但是呢,有时候他们确实会帮官府的人做事,真奇怪”

沈知砚马上懂了。

遂平县县令许二河这是在养寇自重。

许二河会定期剿匪,但绝不会剿完。

上山剿匪前他一定会通风报信,让母猪峡山匪提前做好准备。

官府剿匪也不过是做做样子,以此为由源源不断向朝廷索要军饷和粮草。

山匪也懂得“留有余地”,暗中帮许二河处理些脏活。

裴知白又向沈虎问了些细节,最后得出了和沈知砚一样的结论:“养寇自重,许二河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沈知砚接着问沈虎:“好端端的,你怎么跟母猪峡的山匪混一块去了?”

朗山县和遂平县之间可隔了好几十里路。

许多人一辈子可能会县都不会出一次。

沈虎面上露出些许苦涩。

去年沈虎因为交不起税被衙役抓走下了大牢,家里的田地尽数充公。

他是孤儿,他父亲又是独子,村里没有叔伯能帮他。

出狱后他成了一个地主的佃农。

那地主极为刻薄,耕地稍有停顿就要抽他鞭子,每天伙食只有一碗几乎看不见米粒的稀粥。

沈虎无法忍受饥饿逃出朗山县,一路流转风餐露宿,在路上结识了个母猪峡的山匪。

那土匪面色红润,身体壮实,跟沈虎说母猪峡山匪顿顿有酒有肉。

反正无路可去,沈虎选择上山当土匪。

至少能吃饱。

上山需要投名状,这是沈虎第一次跟着土匪们出来办事,没想到就遇到了沈知砚。

投名状是一颗人头。

沈知砚沉默片刻,道:“你跟我回村吧,我给你找份活计。”

一行人连夜赶路,在天边翻起鱼肚白时赶到了朗山县。

远远看到清水村口的大樟树,沈知砚心中升起亲切感,不由得加快脚步。

沈虎一脸忐忑地跟在身后,他有一年多没回过村子了。

沈小雅正坐在大樟树下,一脸困倦地托著小脸。

沈家不知道沈知砚几时回来,每天派年纪最小的沈小雅在村口等候。

沈小雅打着盹,每隔一会儿就睁一只眼望一望前方。

第88章 养寇自重

嵖岈山西北四十里处有一条峡谷,叫母猪峡,地处遂平县、西平县和舞阳县三县交界处,历年来都是三不管地区。

这群土匪就出自母猪峡,是遂平县县令派来的。

沈知砚瞬间想到了许屹川,那个把“家父遂平县县令”挂在嘴边的纨绔。

刘义忍不住磨牙:“因为一点过节就要找人对我们痛下杀手,好恶毒!”

驾车的孙胜听后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