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惨叫声响起,两个山匪应声倒下。
是裴夫子动手了!
裴夫子手持砍刀,以极快的速度划过两人大腿。
血液汩汩流出。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得一惊。
裴夫子飞速看了眼身后的学生,凝重道:“我来拖住他们,你们找机会逃,往小孙那逃。”
裴知白突然出手打了个山匪个措手不及。
刀疤脸先是一愣,而后勃然大怒:“一个白净书生竟有如此身手!我改主意了,我要亲自杀了你替弟兄报仇!”
说罢提起砍刀便向裴知白杀去。
裴知白不敢怠慢,抬起砍刀与对方缠斗起来。
其他土匪只在一旁看戏。
他们这位三当家,以悍勇成名,打起架来抱的是你死我活的决心,十分刚猛。
对面那读书人刚刚虽偷袭得手,但不可能是三当家的对手。
剩下的四个小孩,连威胁都算不上。
情况确实对裴夫子不妙。
他虽出生将军府,但并未勤耕武学,只是小时候跟着父亲和两个哥哥练过几年基础。
故而裴知白应对这山匪颇为吃力。
对方力大无穷,每一次对砍都震得裴知白虎口微微发麻。
他又瘸了条腿,闪转腾挪之间好几次都差点被刀刃砍中。
看戏的山匪不断发出哄笑和嘲讽给三当家的助兴。
“掩护我。”沈知砚贴近刘义小声道。
刘义不明所以,但还是下意识挪动身体把沈知砚挡在身后。
那群山匪的关注点没放在几个小孩这边。
方既明和卢俊脸白如纸,一脸仓惶。
沈知砚趁机将弓弩从包里取出来,安上短箭,遥遥对准刀疤脸。
擒贼先擒王。
干掉刀疤脸让山匪们心神大乱,他们好趁机逃走。
两世为人,沈知砚头一次遇到这么危急的情况,他心跳如擂鼓,手心已经沁满了汗。
借着刘义手臂与身子间的缝隙,沈知砚对准刀疤脸,等待可以出手的时机。
裴夫子和刀疤脸缠斗在一起,两人你来我往,贸然出手极易伤到夫子。
铮!
又是一次对砍,裴夫子手上的砍刀应声而裂,断成两截。
裴夫子也因为剧烈的冲击没能稳住身形,倒在了地上。
刀疤脸居高临下地睥睨裴知白:“没想到你还真有两下子。”
好机会!
刀疤脸的整个身躯暴露无遗。
沈知砚瞅准时机,毫不犹豫地发射短箭。
这一击,短箭直奔刀疤脸的心脏而去。
沈知砚的目的就是要他的命!
这种时候若是有半分心慈手软,无异于把自己的小命送给对方!
叮!
短箭射到刀疤脸的胸膛,却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短箭没能扎入刀疤脸的胸膛,最终无力的落在地上。
刀疤脸后退半步,一块破铁片从他的衣服里掉了出来,上面有被利箭扎穿的痕迹。芯捖夲鉮栈 首发
而刀疤脸只破了点皮。
靠!
沈知砚暗骂,这山匪真是谨慎,收拾他们几人还防御如此严实。
刀疤脸瞬间定位到沈知砚的方向:“小子这么阴,看来你们今天是不准备活命了!”
沈知砚不受影响,飞快安箭,上弦,再次对准刀疤脸。
这次是脖子。
沈知砚冷笑:“若是我一箭扎进你的脖子呢?”
弓弩威力虽小,但扎穿人的脖子轻而易举。
刀疤脸脸色微变,步步后退。
沈知砚等人步步靠前,离门越来越近。
刀疤脸突然攫住身边两个山匪,把自己挡得严严实实。
他出声道:“上上上!把他们一伙人给我抓了!”
刀疤脸身前的两个土匪脸色大变,沈知砚的箭就对着他们,三当家又把他俩攥得严严实实,想跑都跑不了。
沈知砚拿着弓弩来回扫射山匪:“谁敢上我直接射死他!”
山匪犹犹豫豫地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想当这个出头鸟。
刀疤脸见状勃然大怒:“你们他么的是山匪!连个小孩都怕,以后出门别说自己是道上混的!他就一把弩,你们这么多人,怂什么!给老子上!”
挡在刀疤脸身前的两个土匪暗暗叫苦,你不怂倒是松手把我俩放了啊!
被刀疤脸一顿骂,山匪们真挥舞著武器冲过来。
唰!
刘义突然打开一个布袋,把里面的炒面粉用力甩向土匪。
视线瞬间一浑,互相都有些看不清楚人了。
沈知砚当机立断,大吼一声:“快跑!”
说著搀扶起夫子朝门外逃去。
刘义边跑边抓袋子里的面粉,不断向山匪扬去。
面粉漫天飞舞,山匪拼命用手挥着粉尘,根本顾不上逃跑的几人。
刘义将最后一点面粉扬尽,扭头就逃。
此时卢俊逃在最前头,沈知砚和方既明一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