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名字死死捂住。
沈知砚愣神之际,其他老爷也在暗暗打量裴知白。
是个生面孔啊,长得倒是一表人才,怎么是个瘸子?
跟县令一起的,什么来头?
“谢县令来了,令我的仙味居蓬荜生辉啊!”高平笑眯眯上前迎接。
嘴上用着敬辞,脸上却不见恭敬之色,也未行任何礼。
县丞是县令的副手,高平却没把谢闲当回事。
县令三年一换,在高平看来,谢闲不过是来朗山县混混资历罢了。
谢闲知道高平的想法,也懒得鸟他,直接带着裴知白上了二楼。
县令的包厢就在沈知砚这个包厢的对面。
“玄知,你见到县丞那副虚伪样子了没?完全没把我当回事啊!”谢县令一落座就气鼓鼓道。
玄知,是裴知白的字。
谢闲一口气喝干手中的茶,拍拍裴知白肩膀:“玄知,待会儿你认真斗诗,帮我把场子找回来。”
裴知白拂开他的手,兴致缺缺:“谢安之,下次这种俗会别叫我了。”
谢闲,字安之。
裴知白原以为这赏花宴是文雅骚客的诗会,如今一看,不过是一群地主乡绅们的自嗨罢了。
“你天天憋在那小学堂里不难受啊?这朗山县还能有入得了你眼的学生?换个场景换换心情嘛。”
“还真有。”裴知白在心里说。
似是想到了什么,谢闲神秘兮兮道:“这赏花宴,且有好戏看呢。”
宴会开始了。
高县丞先是发表一番高谈阔论。
说到紧要处,事先安排好的托就拍手叫好。
“诸位!”高县丞忽然拍拍手,示意大家安静。
“诸位,今日赏花,周某还备了点小玩意儿,请诸位品鉴。”
“把人带上来!”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